第二十三卷 第四章第二节（上） (1 / 9)
        被摔出去很远，云冲波跌在地上，浑身疼痛，整个人更都有些怔怔，:。

        （什么道理？他到底想通了什么道理？）

        （……想不出）

        （尽管，他只是最底层的一名士兵，没见识没阅历，他却想出来了。）

        静静躺着，脸上的愤怒慢慢散去，取而代之的，是难以掩饰的失意。

        翻身站起，云冲波打一打身上的灰，神色已恢复平静，又似乎是下了很大的决心。

        冷冷笑着，袁当道：“打不过……便说客气话了么？可惜，对我耍这一手，你简直是自取其辱。”

        笑得很苦涩，云冲波低下头，表示说自己的确想不出来。

        不甘心在这个人面前低头，但更想让自己在这混乱中看到方向，云冲波咬着牙，承认说自己不如袁当。

        “请你……告诉我！”

        口气说得很重，但袁当还是叹着气，走到云冲波身前，拍了拍他的肩膀。

        转过身，背着手，袁当油然道：“但是，告诉我，你的忠诚也好，信心也好，到底……从何而来？”

        这个问题，云冲波自己还真是没有想过。

        没有说出的半句话，是“你也知道”，作为同样见过太平，同样确认过数千年后那太平世界的人，云冲波倒是不明白，袁当的悲观情绪为什么会这样强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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