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 扎克与格兰德 (3 / 8)
        约翰真心是战斗白痴，他试图拨回匕首的动作，居然只因为车厢的一次晃动，失去了平衡。

        侧腹被穿刺的乘客，现在应该已经是尸体了，却还保持着看向扎克的微笑，开始歪斜的靠向其他乘客——丝毫不理会刚才站在身边的人在他们面前被杀，而继续看着扎克微笑的乘客

        也不知道约翰在他的衣服里藏了多少匕首。新的匕首已经被他拿在手，暗红的巫术咒也重新围绕刀锋。

        “你在干什么做点什么”约翰在对扎克吼叫。

        扎克什么也没做，“做什么，很快，这一切都会消失。”扎克重新站好，手里捏着人也没有松开，“沃尔特马会出现，然后带我离开这个地方。”无冷静，即使他手里的这个人，也开始伸手摸向衣服的内侧。

        只是一瞬，扎克感觉到自己捏着对方下巴的手开始承受这个人的全部体重了。这意味着这个人的站立姿势不再是站立，他只是被扎克提着而已。原因？——

        约翰这一次从被自己杀死的受害人胸腹抽出了他的匕首，

        “沃尔特？”约翰喊叫着，“你在说什么……”

        此时根本不是可以容许正常聊天的时刻，约翰的肩膀被人抓住，摇晃的车窗，配涌动的人流。在扎克身边，很快，只有一些飞溅的血花从越来越严实的人堆飘出。

        “发，发生了什么……”是赛瑞斯，不知道什么时候，他已经被微笑的乘客控制住，按伏在车厢的扶杆。

        扎克皱了皱眉，在身边堆砌的乘客开始放开在间已经没有动静的约翰的时，丢开了手里的尸体，看着赛瑞斯，此时还是人类的赛瑞斯，“什么都不会发生。”转向重新用微笑对向自己的乘客们，“随时，我会离开这……”

        被一声微弱的悲鸣打断。

        扎克皱眉往哪个方向看去。人缝之间，扎克只看到歪斜着身体的司机和售票员制服。

        扎克收回视线，再次为自己强调一遍，“什么都不会发生，随时，我会离开这里。”不够，继续为自己强调，理性的，“这些，已经发生过了。虽然现在看起来好像和现实不太一样。但无所谓，如我所说，我随时都会离开，回到现世。你们这里接下来会发生任何事，都对我没有影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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