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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第42章 第一纹 (2 / 11)
洛清寒没有回头。
“知道。”
姜璃又道:“右手若裂,先退半步。”洛清寒道:“不退。”姜璃眼皮一跳。
“我说半步。”
洛清寒已经走到第二层。
“半步也算。”
姜璃咬住牙。药箱里白瓷瓶磕了一下。秦长青这才开口。
“她听见了。”
姜璃看他。秦长青道:“也会记账。”姜璃没有再说。
她把药箱扣子按回去,只留半寸缝。缝里有青灰药线碎屑。很少。
少到不够再稳一剑。洛清寒走上试剑台。她没有站到台心。
她站在靠外门石阶的那一侧。脚尖离台沿半尺。这是小比时外门弟子上台的位置。
韩擎看见她的站位,眉头一动。
“你可以往中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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