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70章 你为什么要帮我？ (4 / 6)
        遇到江若初听不懂的地方，他会换一种方式再讲一遍，从来不嫌烦。江若初学得很认真，每节课都会做笔记，课后还会做白思尧布置的作业。她的进步很快，快到白思尧都有些意外。

        “你以前学过这些？”他有一次问她。

        第一卷第70章你为什么要帮我？

        “没有。第一次接触。”

        “那你学得也太快了。”

        江若初笑了笑，那笑容在视频里有些模糊，但白思尧能感觉到它的温度。

        “因为我有一个好老师。”

        白思尧没有接话，但他的嘴角弯了一下。

        白思尧离开后的第一个秋天，有一天傍晚，他一个人走在中央公园的小路上。

        落叶在脚下沙沙作响，夕阳把整片天空染成了橘红色。他走得很慢，没有目的地，只是走着。

        他想起很多事。想起三岁时母亲离开的那个早晨，想起叔父教他抽烟时说的那些话，想起管汐叫他“哥”时的表情，想起江若初在视频里认真记笔记的样子。

        他想起沈若清说的那句话……不要让别人替你做决定。

        他花了二十多年，才真正听懂这句话。

        以前他以为“不让别人替你做决定”，就是反抗，就是说不，就是走自己的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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