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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07章 雪坡明心 (4 / 11)
他把烟头摁在烟灰缸里,动作很慢。
“图聂咬舌头的时候,我离他不到三步。”
“三步。”
“我就看着他嘴里冒血,眼珠子瞪着我,”
“那眼神不是怕,是笑。”
“他在笑我。笑我拿他没办法。”
“笑我这辈子抓了一辈子敌人,最后连一个活口都留不住。”
烟头在烟灰缸里被碾得粉碎。
“他笑对了。”
“我是没办法。”
“监听据点被炸,我没办法。”
“把虎尸扔在院子里当西洋镜,我没办法。”
“山里那帮小子拿命在拼,我坐在这里,还是没办法。”
“可咱们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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