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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然有，就连肉身成圣的都有。”

  “肉身成圣是什么境界？”李子明再次再次追问。(?_?)

  周长虹摇头晃脑，一副掉书袋模样，“肉身成圣，当然是人仙境了，就连圣帝也不过是厉害些的人仙罢了。”

  李子明不置可否，周长虹的见识，是他基于自身的水准得来的，他不好妄加评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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