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 (6 / 7)
        他质问密西里知不知道他为他做的，却照例只得到两声笑。

        磨砂在他耳边变成奚落。

        密西里太爱笑了，眼睛弯起来，看起来倒不像囚犯，像漂亮的男大学生。

        但艾斯不爱看，那么轻巧的模样充满技巧地周旋在那么多人中间，什么都知道，天生的小骗子。

        他发红的眼睛一下子衰败下来，连带着逐渐脱力的手，愤恨地在嘶吼，“没有我你他妈早就被玩死在这里了！”

        可是他还是放了手，泪失禁一样掉下来才对上笑眯眯的绿色眼睛。眼睛的痣一如既往轻巧上扬都像是嘲笑他的。

        不是犯病，是一开始就输了，这本来就不是一场势均力敌的对峙。

        是他一个人疯癫痴狂还自作多情的蹩脚独角戏。

        密西里看着他，微微扬起的脸有眼泪掉下来，好像哭了一样。

        但是没有，就连这眼泪也是艾斯的，不是密西里的。

        艾斯吸了两把鼻涕，很挫败地觉得真的是丢脸极了，他耳朵轰鸣着妄图逃离却听到密西里小小，小小声叫他的名字。

        那长官也是想玩我吗？那个勾人的小骗子仍然坐在原地从未躲闪，他不必回头也能听到密西里这样轻声问。

        笑得真好看，笑得太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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