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觉悟之人(最终章)下 (3 / 5)
        而此时，卡斯特来到了卢修斯所在的船顶上。他十分礼貌的向博士和卢修斯问好。“你们好，我就是监察者。我的名字是卡斯特。”话语中没有过多的情感，有的只有礼貌。以至于在那一瞬间，博士和卢修斯已经为他们找错人了。

        但通过诺尔提供的外貌描述，博士很快反应过来，眼前的这个人的确就是监察者。头顶有一双鹿角，披着红色的斗篷带着兜帽，穿着破烂的衣服，手脚和四肢都缠着绷带，除了他没有一条绿色的项链以外，其余特征一律符合。

        “小子，小心一点儿！他就是监察者。”博士大吼道。一听到这话，卢修斯立马把三叉戟对准了卡斯特，双眼之中充满了决心。

        双方就这样僵持了将近两分钟，键两边都没有动静，博士正准备向卡斯特表示能否和平解决的时候，卡斯特却抢在他之前说:“终于啊！终于啊！天使大人并没有辜负我，天使大人并没有抛弃我。有真正觉悟之人终于来到了我的身边，并且还是两个。真是太不错了，真正的继承者，接受一切真相之人终于出现了。”这些话一抛出，瞬间让博士和卢修斯二人摸不着头脑。

        “什么意思？”博士问。“意思就是说我选定了你们两个成为我的继承者，代替我继续救赎所有人。”“你这个疯子！要我们当你的继承者讲，根本不可能，我告诉你。救赎所有人！？如果死亡也算是种救赎的话，那你也太藐视生命了。得了吧你就是个混蛋，卢修斯，赶紧动手，别跟这个疯子在这里攀谈。”

        博士话音刚落，一根三叉戟划过空气，直指卡斯特的心脏。但恐怖的是，卡斯特站在原地，轻轻将手一抬就将三叉戟接住了，而更诡异的是，他还将这三叉戟扔回给了卢修斯。原本两人还抱有一定的信心戏，看到这一幕，两人心中的恐惧开始加深，但他们的心中仍然保持为了他人可以去死的觉悟。

        “哈哈哈哈哈哈哈！真不错，可真有干劲啊。只是力度差了一点，不过没事，这些都是可以改变的。”卡斯特突然大笑着对卢修斯说，紧接着，他又转过头对漂浮在半空中的博士说:“你说我杀人，是个混蛋，是个变态，是个疯子。那我告诉你，我从来没有真真正正杀死任何一个人。这些人不值得被我杀死，他们没有真的觉悟。他们不过是温室中的花朵，而我只是一个园丁，将温暖与这些东西赋予给他们，我创造了一个真正的天堂。在那里我没去了，所有人的记忆，痛苦，难受的记忆。给他们留下了真真正正美好的玩意，让他们像花朵一样充满笑容。而凡事都是有代价的，当他们盛开了一阵之后，就需要送出去好好经历一下磨难，这就是一个轮回，一个不变的轮回。同时我还让恐惧作为良药，治疗那些带有野心的狂妄之人你这些身在局外之人是无法理解的，尤其是像你们这样的拥有觉悟的人，但这正是你们的特点，你们超越了普通的人，拥有更强的意志与心理，而这就足以向我证明你们。”

        听完了卡斯特殊的话，不过是想起了斯科特之前对他说过那些蒙在鼓里的那些事，他当时还以为仅仅只是斯科特用于恐吓他们的，而现在他觉得事情并没有这么简单。

        “喂！我们在杀死你那个徒弟斯科特之前，他对我说过我们都被蒙在鼓里，那是什么意思，真相到底是什么？告诉我！”博士将枪口对准的斯卡斯特。

        “哦，原来是你们杀死的卡斯特！那我真得好好的对你们说一句对不起啦。如果是你们干的的话，那我就没必要费一只眼睛给我那徒弟啦。我原以为是那个强大的家伙杀了他了，原本我还想借此让他们两个同归于尽呢。”听到这里，卢修斯已经忍不住了，他对卡斯特大吼道:“他好歹是你的徒弟，他可是口口声声称你为恩师啊！在你眼里，他只是一枚棋子吗？”

        “不。你不明白，对于斯科特那孩子。我从来就没有把他当成一枚棋子，而是真真正正把他当家人来看。但那个孩子身上全身都是复仇的火焰，他的灵魂早就被仇恨吞噬，那个孩子从始至终只不过是一个化为了人形的仇恨罢了。可以说他对我的威胁大于了他对我的利益和感情。我已经太老啦，从500年前帮派战争开始，我一直活到了现在，每100年一个轮回。一直都是我一个人来做，除了这次以外。我深知他一定会被杀掉的，所以我才没有让他出来。但同时我也害怕着他，毕竟我只会越来越老，而他正值壮年，他会越来越强大。最后指不定将我杀了也有可能呢，我的继承人还没找到我，我可不会甘心死在他手里。站在理性的角度来说，我不会。哪怕是站在感性的角度，我也得看情况。”卡斯特干脆利落地回答道，话语中没有一丝怜悯。

        在听到他的回答之后，卢修斯想冲上去将他捅死。可博士去叫住了他，因为他从卡斯特的听出了一段有可能会影响他们真相的线索。“帮派战争不是发生在40年前吗？为什么你说500年前就发生了？还有你到底是谁？为什么要做这些，为什么要拯救他人？”面对这几个问题，卡斯特并没有表现出为难。他只是笑了笑，便对博士说:“如果是别人问我，我会毫不犹豫将他杀掉。因为真相从来就不会自己站在你面前，而面对你们两个寻求真相之人，我肯定会回答的。好吧，想听故事吗？”

        “快点说，别卖关子。”博士显得不耐烦。

        “好吧，好吧。你们即将听到的，是那台愚蠢的电视机都不曾了解到的真相。在500年前，如果你们了解历史的话，肯定知道在那一年贫民窟也就是遗忘之地诞生了。也正是在那一年的十几年前，一个婴儿出生了。他一出生就是一个病患，体质虚弱。没错，那就是我。但幸运的是，我有一个幸福的家庭。至少当时是这样的，同时我还是一名灵力者。我的母亲是一位普通人，他的父亲也是一名普通人，只不过他，我的父亲是除在信仰之星罗德兰以外依然信仰神明的人，并且还是个艺术派。至于艺术派是什么，那是众多信仰者里面的一个派系，他们从古时候的艺术作品之中去参悟神理。而我的父亲迷恋的就是音乐，因此我从小就接触到了许多早就被大多数人遗忘的歌曲，并且通过书籍了解到了许多神话。在众多乐曲之中，我最喜欢的就是(史特拉汶斯基七重奏)。许多信仰者认为它代表了神从新生到毁灭，再到重生的一个过程。我的父亲知道之后，对我很满意，也正是在那之后不久，我走进了学校，也正是在那里，我了解到了自己的另一个身份，一个灵力者。通过一段时间的了解，我了解到自己的能力。操纵事物存在程度的能力，至于我是怎么知道的，那是由于我最棒的朋友他的脚崴了之后，我在心里希望他的脚好之后了解的。也正是在那一天，我再次许愿呐，我希望我自己身上的先天性疾病全部消失，但恐怖的事情随之发生了。我的朋友之后再也没有来学校，当我可探望他时。他也已经病入膏肓，即将死亡。也是从那里我了解到，我的左手和右手可以摧毁任何的有机物和无机物。但一旦涉及到跟现实有关的东西，我就不得不付出代价。当我为了他认识代价很小并且发生在我身上，但我为了我自己是代价会发生在别人身上，并且等量。但这个等量并不是永恒的，一旦我一直为了我自己。那么代价就会升级。那一天，那些疾病再一次回到了我身上，但是却是我有史以来最快乐的一天，我的朋友好了。那是我最幸福的时光，随着我的年纪逐渐升高，我的朋友也随之离我远去，去了别的星球不再复返，而也正是在500年前，我的母亲被检查出智商不够，当我的父亲知道这一事实之后，他并没有挽留她，而是直接将她赶走了，干脆利落。从此之后，我与我母亲的距离变直，是一个天上和一个地下。也正是在那一刻，我痛恨起了我的父亲，讨厌起了诸神，在我眼里，诸神和我父亲一样愚蠢，愚昧，什么都做不了，我不奢望他们能让我母亲留下来，我只恳求他们能够让我的母亲多待一会，多挽留一下多留住一些亲情。，结果他们不过是一无用之人罢罢了。但尽管这样，他却没有斩断我与母亲之间的联系。每个一周，我总会偷偷逃过巡逻机器人的巡逻，来到我母亲的房子面前，来到她的面前重拾那段亲情。但这仅仅只持续了两年，我的父亲发现了我的行为，同时还发现了我是个灵力者。这对信仰神秘的家族来说简直是最大的不敬，用生命偿还都不够。因此我的父亲趁我去探望母亲的时候，那个老混蛋把我的母亲，以绑架犯的身份报告给了机器人。，而他的目的并没有就此结束。他趁着一部分机器人来救我的时候，他赶在他们之前先一步一把火烧掉了我和我母亲所在的房子。那些机器人闯入了房子，准备将我救走。但他们并没有救走我的母亲，而我的母亲就在我的面前不以同火焰烧成了灰烬。知这次事件以后，我的父亲亲口将这些事告诉了我，并且断绝了我们之间的父子关系。他什么都没给我，就将我赶走了。不过好在我的智商够高，申请得到了补偿，成功完成了学业，并且得到了一笔钱。而父亲对我做的那些事由于没有证据，我什么也做不了。经历了这么多事情的我明白了一个道理，拥有力量的人拥有一切。从那以后，我积极参与政治，成功当上了希望之城的第一任城主(那个时候还是还是有一个人来管理希望之城，理事会是后来出现的。)。那一刻我以为我可以改变所有人，真就所有人让所有人都可以幸福的生活。我积极将资源分给遗忘之地的人们，并且亲自去安抚他们。可即使这样，战争还是爆发了，那就是帮派战争。你们以为那个是歌颂自由的战争？错了，它带来的只有负面的效果，它带来的只有腥风血雨，它带来的只有牺牲和仇恨。也是从那一刻我才意识到自己的无能，我什么都做不了，我什么也干不了。每一个人的人性之中充满了黑暗，这是我们无法控制的，除非他们所有人得到满足但当时那个星盟并不可能达到这一点。而我当时也只是一个被疾病缠身的城主而已，我无法用自己的能力来改变星盟，改变这个地方，我没有办法用我自己支付了代价。我本来可以换个说法，但这样一来就会有无数人因我而牺牲。我不想再看到这些了。因此，我觉悟了也许我的能力生来就不是，用来拯救他人的，而是用来毁灭一切的，当然毁灭何尝不是一种变相的救赎。在这之前，我报复了我的父亲。他既然这么喜欢艺术，既然这么信仰诸神。那我就用历史来让他感受到痛苦，我先是利用意外将他杀死。然后我通过翻阅古籍了解到了一个组织，我对其很感兴趣，并且还用了金属雕刻了一个他们组织的标志，但我了解到加入这个组织需要拥有信仰任何东西都行。但我可不会去信仰那些愚昧的诸神，有的人说，亲情，感情是有些人的绊脚石，束缚人们的枷锁。但这些东西流露出的温暖，却是真实存在的。而我信仰的正是这些东西，我的母亲对我的爱就像天使一样翱翔于天空。但我的父亲却无情的抛弃了她，他可真是个混蛋。在做完了这些事情之后，我将所有人化为了方块吸收于手里。同时，我还以自身为代价摸出了他们的记忆，唉，也许是天使并没有抛弃我。我以另一种形式活了下来，只是少了一具躯体而已。这就是第一次轮回，而随后每经过一次轮回，我就会将帮派战争提前，并且修改其内容，因为只有痛苦才会让人知道珍惜。而那些人则被我储存在电脑里面，在那里面我为他们建立了真真正正的美好世界。同时修改记忆和删除记忆这种事情也不再是我来做的，而是由我的助手来做。不过当然也会出现一些意外，比如说寒鸦的帮主诺尔，他的记忆就很混乱。出现了交叉的痕迹，因此在他眼里仅仅只过去了40年而已。”

        一行泪水不禁从卡斯特的眼角滑出，他那唯一的一只眼睛里流露出了感情，那种怀念，那种痛苦，化为泪水逐渐流下。博士和卢修斯都沉默了，原来这一切的真相是这么的黑暗，但是卡斯特的做法也确实有些太过极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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