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度府 (2 / 4)
        也是坐在这个小凳，趴在母亲的腿上看着天上的星星。赵夫人一边给小长生摇着纨扇，一边笑着给他讲牛郎织女星的故事。

        赵夫人爱好甚多，诗词歌赋，花鸟鱼虫，白猫黄狗。

        小长生和大哥每次偷跑出去玩，都会跑到溪河边捉些小鱼小虾带回来。

        稍大一点后，每每经过书局，又会为赵夫人亲手抄写最新的诗文回来。

        赵夫人初病时，十岁的度长生问母亲喜欢什么小动物。赵夫人说喜欢李家的“雪团”还有“黄奴儿”。小长生第二日便偷跑到晋阳李家，求了半天。

        李居山的母亲看不得孩子的眼泪，便将这白猫“雪团”，黄狗“黄奴儿”送给了度长生。度长生开开心心的回夏阳。李居山从书堂回到家，发现自己最喜欢的猫狗被人抱走又是一番哭闹。从此只要度长生和李居山吵架，李居山就会叫度长生偷狗贼。

        赵夫人看着抱着“雪团”牵着“黄奴儿”的小长生，笑着擦了擦眼泪。拖着虚弱的身体，从床上走了下来。一手接过“雪团”揽在怀中，一手揉了揉小长生的脸：“我最喜欢的是我的长生呀。”

        次年七月，赵夫人似是有了好转想出去转转。度长生的父亲度君山便亲自驾着马车，带着赵夫人与度长生还有刚入度家的云秀一同出游。

        在贯穿三阳的颍河岸边，赵夫人抱着“雪团”和度君山慢慢走着，“黄奴儿”摇着尾巴跟在身后。度长生和云秀则在河边玩泥巴。

        度长生举着一大一小两个小泥人，跑到赵夫人身边：“这是娘亲，这是长生。”

        赵夫人擦了擦眼泪扭头对度君山说：“老爷，我走后，便让长生跟着大夫人吧。长生虽然贪玩，但心性极好，还请大夫人多费心照料。”度君山揽着赵夫人的肩膀，点头应允。

        度长生抬头疑惑的问：“娘亲，你要去哪呀？”

        赵夫人笑着说：“我们回家。”

        度长生伸手帮赵夫人擦去眼泪：“娘亲不哭，长生听话。”

        回家后不几日，赵夫人便去世了。

        想着想着度长生便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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