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山鬼 (2 / 3)
        李居山的车行至刘同之身前，李居山抱拳“李某定用心教授。”刘同之回礼。

        度长生从家仆手中牵过一匹马一跃而上，在马鞍一侧拔出一柄剑耍了个剑花后打了个酒嗝“醉时，斩邪祟，醒时，杀敌寇。”又回头看了一眼夏阳城的将士：“将，可安城邦。兵，可卫家国。”说完轻夹马腹，车队徐徐前进。

        “好好好！妙极！”刘同之拍了拍大手，将手中的‘鸭绿’铜壶交给身边的传令兵：“去，让城西的老郭把刚才那几句刻上！记得把小公子的名字刻上！”

        传令兵的记性都极好，在心中默背了几遍后疑惑的问刘同之：“将军，这几句不是诗啊，也没名字，怎么刻啊？”刘同之双手叉腰“这酒壶是我的了，这几句话我要做以后喝酒的酒词！”

        “将军，军中不得饮酒！”

        刘同之一巴掌打在传令兵的背上：“滚！老子不能值完令回家喝吗？！”

        五月正是农忙，官道两侧的农田里只见老幼妇孺在弯腰忙活，却几乎不见青壮男丁。

        这是因为去年的江川之战，朝廷严抓兵役，十户留一。

        度长生身后的车队第三辆车，柳克己扫开车帘，将手中的酒洒在路上，又取了一把剑，弹指，剑鸣，轻吟。

        “君子服于役，不知人归期，行至何处哉？鸡鸭栖于池，日之夕夕矣，羊牛入圈来。君子服于役，如何勿相思！”

        农田里有几个村妇站直了，用心听完了这传唱了千年的上半阙《君子服于役》，擦了擦脸不知是汗还是泪，伴着敲打农具声，声闷，却震心脾的唱出了下半阙。

        “君子服于役，归期无日月，何时还家兮？鸡鸭栖于池，日之夕夕矣，羊牛已入圈。君子服于役，只愿无肚饥！”

        车队渐行渐远，身后也没了声响。

        度长生握紧了拳头，怒火攻心就要抽剑，却又下马钻进车内把自己灌醉了。

        柳克己咬紧了自己的虎口不让自己哭出声，可滚烫的泪滴在心中，如惊雷，似鼓擂。

        是夜，度长生一行到了云雾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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