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寇贼争执 (1 / 2)
        至正九年（1349年）初，藏匿在温州过着逍遥自在生活的海贼蔡乱头一伙，得到方国珍入海为冠的消息后，兴奋不已，几次想率众再次入海，投奔方国珍去，继续过无本买卖的营生，皆被同伙王复因劝住。

        王复因说道：“方国珍原本为渔盐商贩，资产颇丰，如今为寇，皆因谣传与你同伙，被逼入海，如若投奔，必被其所绑，交于官府，以求清白。”蔡乱头一听此话有理，随断了再次入海的念头。

        随后，蔡乱头听说方国珍在大盘山岛营造海寨时，将所埋藏的财物全部挖了出来，顿时气得捶胸顿足。自己刀口舔血，辛苦积累多年的财物，尽数被他人所占，这种委曲和不甘，让这位曾经叱咤风云的海贼头目，嚎啕大哭了好几天。贼伙王复因等，听到自己所藏的财物，皆被挖出，心如刀绞，纷纷咒骂方国珍，恨不得立即杀了方国珍等。

        这天，蔡乱头、王复因等贼众，闲着无事，随意来到南塘镇的一个酒馆吃酒解闷。

        旁边坐着几名老翁吃酒，其中一个老翁闲言道：“南塘富户戴世官，家有良田数顷，人口不多，却赖着农田不售。”

        另一老翁安慰道：“徐翁你好生无趣，他家不卖与你，可向别处购买，何必死盯戴家田产。”

        这位名叫徐翁的老汉随即言到：“戴家农田，已耕种数十年，颇有感情，不忍舍去。”随即又言到：“戴氏女婿，为日前入海为寇的方国珍，凶狠异常，平素见过面，如若强买，必迁怒于他，派寇众前来招惹，岂不麻烦。”话到即止，随后便聊其他日常。

        蔡乱头、王复因等贼众，偷听到徐翁闲聊话语，知道方国珍乃南塘戴氏家女婿，房屋离此不远，随即便有了报复的念头。

        贼众向老翁打听到戴家去处后，急忙赶回住处商议。

        蔡乱头说道：“方国珍前时拒我营生，今又盗挖我藏资财，断了今后营生，恨不得食其肉，饮其血。他家丈人戴世官，现居于南塘，国珍为入赘女婿，常年从事渔盐商贩，经营收入均全由妻掌管经营，所获银两，俱存其家，吾等这就去取他财物，补我损失。”

        贼众一听，点头称是，纷纷拿出所藏刀枪，吆喝着前往戴家寻仇抢劫。王复因此时说道：“如夺回钱财过少，定绑了丈人妻子，以此为质，要其以资来赎。”随后又说道：“日常官府追缉我等甚紧，此次行动后，必定知晓我等行迹，前来追查，各位便随了头领，再次入海，依旧营生。”

        其他贼众皆赞同，商议抢劫的计谋，一并约定好聚集地点后，便分头行动。

        蔡乱头和一名同伙，负责收拾细软，前往海边渔村，偷盗渔船等候。其余四名贼众，在王复因的带领下，前往戴府抢劫，顺道劫持人质。

        这时的戴世官，早已听说了女婿方国珍，被逼入海为寇的之事。为了避免官府前来捉拿抄家，早早地就将戴玲儿和外孙方礼，送到远房亲戚家中躲藏起来。自己带着几个家仆，仍在家经营管理。

        是夜，王复因等四个贼众，手持刀枪，直奔戴家。戴世官此时正待入睡，忽然听到厅堂外有人喧闹，立即赶去，刚走到门口，一把刀便架到了脖子上，动弹不得。只听王复因狠狠地问到：“家中财物所藏何处？女儿外孙所藏何处？快快道来，免得性命不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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