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这年头天意约等于... (1 / 2)
        白天那个小侍女引江谦入内，厅中另一个侍女架起潼湖开始煮茶，隔着屏风隐约见此处主人做在桌案前，当真是白天那个姑娘。江谦抱拳施礼：“阐教江谦，见过仙子实属仙子箫声不同凡响在下本无心打扰，给仙子赔罪了。”

        “仙子不要叫了，我除了自小体弱易见鬼灵，无半点仙缘。小道长莫怪，我家中因此早有仙人摆过阵法，可防一般妖魔邪祟，小道长今日进来房中无半点预警，白日里恐怕是错怪你了，该赔罪的是小女才是。”屏风中少女起身还礼，隔着朦胧的烛火可见，她已经摘去面纱，可惜依然看不清她的脸。

        江谦恍然大悟若不是灵力驱动，就是她的箫有玄机，只可惜不能贸然讨来看。谢过那个叫青釉的侍女，在桌前落座，平生第一次与女子相对交谈让他局促莫名：“在下心智不坚修为尚浅，今日仙子一曲，在下受益匪浅，谢过仙子。”

        “道长客气了，小女性夜，名霜华，这两个小丫头是青釉和粉彩。”夜霜华把玩着动销，接过粉彩沏好的茶放在面前，硬着烛火纤细的手腕似乎比那只动销还要系，发髻有几缕松散下来顽皮又娇妹。虽隔着屏风，江谦还是低下头，不敢多看。粉彩不知何时捧了小小一盏茶在案头，茶香中最适合说些泛黄的记忆。

        二人互通性名之后说起引江谦来寻的箫曲，江谦不解，时下女子都喜欢学琴，她为何是洞箫。夜霜华也不隐瞒。

        原来夜霜华出生之时先天体弱，四岁之前中日靠补药续命。直到四岁那年冬至，一到人形容落魄来要一口饭吃。吃饱之后见着夜霜华不肯吃药正抽泣不止。于是取出一只洞箫相赠，果然霜华小手抓着洞箫安静下来。到人告诉霜华的父母，此子本有仙缘，却被中途劫走，损及根本，能活到如今实属不易。若要女儿平安，就找个教习交她，此箫平日也要带着，不可离身三尺之外。带到她可以此箫吹奏三百吸而不绝，她的性命也就保住了。

        江谦听来绝的此事竟然耳熟无比，好像他那些师叔师伯，若是看上了谁家的天资好的孩子却不能直接带回师门的，就会在胎里就做些小手脚，在出面解救，孩子父母在一个活不长的孩子和一个见不着的孩子之间，是亲生的都会选后者，因而此术百试百灵，无一落空。夜霜华这样的，多事算出了她有尘缘未了，不一定是哪位师伯或者师伯祖正优哉游哉等她某日心灰意冷自投罗网。

        “你如今身体可好，三百吸是不是太难了。”江谦面上不显，却好奇她的天资究竟如何，更想知道赠霜华洞箫的是哪位仙人。

        “我十二岁时就能做到啦，但此箫有灵，我应当把它当好友对待，这四年来身体越来越好，只是，依然外出时常见到往死之人。”说道此事，霜华又苦恼起来，让人都能想象出她嘟起嘴垂下眼睫的模样了。

        “所以你是仙子，你可见鬼神邪祟，可是从小修习你已经不同了，它们不能侵害你，只会怕你。你不曾感觉吗？”他不觉间把这个只见了第二面的少女划在了自己人的范畴，想对她多说几分，却担心交浅言深反倒不美。

        “我才不怕，我只是见它们各个都丑的很。”霜华答的有些心虚。

        “我也很丑吗，先前你跑什么？”想到这次该霜华脸红了，江谦就更想看道她，要不要用灵力偷看呢，被察觉到就不好了。，湘潭过于投入，茶已经凉了，香气也敛在水中，小小抿一口，重新占据感知。他甚至恍惚看到了十年后二十年后还能做在这桌前品茗的情景，她的香气，也许岁月流逝不会在飘散满室，但是，都会敛在他掌中，微苦回甘。

        “天晚了，我要休息了。”霜华羞恼起来，起身就要回屋。江谦一愣，笑僵在嘴角，也不敢挽留，怕被当成了登徒子。

        告辞二字尚未出口，霜华又突然回头：“我父亲自从仙人救我一命，格外净重修道之人，道长神通若能来府中讲道，他老人家一定欢喜，”

        江谦本在失落之中，忽闻此言手中茶泼在前襟上，起身结结巴巴的告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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