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还是从前那个少年
  小t回到家后把自己关在房间里，灯光很黑暗，他闷着头，眼睛里有泪水在打转。他无法理解自己为什么会落到这个境地，因为一时的放纵把自己推到了要去做不道德间谍的田地。他不知道要怎么面对一直以来就非常照顾自己非常善良的mary姐。他不想去伤害她，但他似乎没得选。

  第二天到了办公室，他还是垂头丧气的没什么精神，但业务上他也必须努力，所以他决定先不去想那么多，先把手头的工作做好更加努力地帮助mary姐再说。

  时间就这样又过了一个月，离考核他们两组业绩的时间只剩5个月了。办公室里再也没有了以前的那种轻松氛围，两组人基本就不怎么说话和来往了，大家连平时的午休聚餐都逐渐被单独吃饭所取代。所有人都被无形大压力压着。这一个月中，小t每天都跟着mary姐身边做事，他帮着跑腿，帮着去走访客户，帮着写报告，替mary分担了不少的工作量。另一方面，mary也越来越信任和喜欢这个带点文艺范的小伙了。比如她会招呼他吃她带来的荔枝，这在以前是不可想象的毕竟mary是分支机构负责人。mary也把自己手头的一些客户慢慢分给了小t，这样小t就正式有了自己的客户基础也就意味着他的个人奖金会得到很大提升。

  牛姐这边也似乎平静了一个月，让t每晚做梦都吓醒的所谓“无安全措施的后果”好像也没有发生什么后续事情。小t逐渐平静了下来，只是用不停的奋斗和疯狂的加班来迫使自己暂时忘记烦恼，也来回报mary的信任。而反观mary，总是在下班后叮嘱他别加班到太晚，甚至有时候晚上到了9点都会发微信问他是否还在单位，如果还在她就要生气了。“多么善解人意可爱的姐姐啊”每每这时，小t就会不禁感叹道，他早已经把mary当做一个值得他去保护的姐姐了。

  但好景不长，很快牛姐的要求就来了。“你必须把xxx这个集团客户的资料交给我，这个客户我们要定了。”这个要求就像晴空霹雳一样划破了小t早已经平静的工作生活。他虽然没有立刻答应但也犹犹豫豫地没有拒绝。“你这样算默认了哦，你动作快点，别托，完了我们不会忘记你功劳的”牛姐接着说道，就像他们完成了一个交易。

  小t内心是非常矛盾的，他对自己说：“如果我不去做这些的话，万一她把我和她的事公之于众，说我欺负了她，那我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但转而一想，又独白道：“但是我如果做了对不起的mary姐的事，那我还算那个我一直坚持做的正直的人吗？”面对人生的十字路口，小t真正感到了无限的孤单。“原来这就是孤单”他对自己说。没有人可以帮助他，只有他自己面对这个选择，到底是做一个自己坚信的正直的人，还是彻底黑化自己，把自己变成为了利益不惜牺牲他人的怪物呢。

  还是无法做出决定的小t第二天带着忐忑不安的心情进了办公室。mary姐今天的香味是柠檬味的，稍稍缓解了他的不安，下午mary召集大家开会，布置xxx客户的营销事宜，她说：“xxx集团是我们这次决胜的关键了，我们已经连续跟踪营销这家企业几十天了，下周我们就要去做最后的竞价路演了，我希望我们团队这几天全力以赴准备这次路演。”然后她接着说：“该负责策划的人好好做企划，该负责对接总部相关审批的每天都要和总部联系好了，然后我负责和客户的联系，t你负责做路演的演讲人。”

  同事们面面相觑，无法相信mary居然把这么重要的环节交给了这个嘴上没毛办事不牢的小男生。但也没有人当面提出反驳，因为他们更相信mary的眼光。小t在那里站着发愣，因为他完全没准备好接受这个最艰巨的任务，路演就是当着客户所有领导的面用ppt介绍他们的产品，要在十几分钟内让客户选择他们不去选择其他产品，这要靠产品本身的设计精良和成本控制，但更要靠演讲人的口才和表述能力，否则再好的东西表达不出来也是白搭啊。

  看出小t的不自信，mary继续鼓励他说：“你来半年了，业务上该教你的都教你了，现在发挥你的潜力吧，我们相信你。”说完把一堆卷宗递给了他，说道：“这是客户的全部资料，你一定要先熟读起来，但千万记住要保密，这事关我们团队的命运。”

  晚上大家都下班离开后，小t坐在办公桌前，抽屉里锁着的就是那份牛姐要求的客户资料了，现在他可以轻松去复印一份交给牛姐的。这样做了后，他或许能够升职加薪成为牛姐团队的副组长，他可以一扫和牛姐的那堆破事的阴霾，利用这件事的把柄对冲牛姐以后的威胁。他也可以做满一年后跳槽到更好的机构像是大银行，大券商，去做更高端的工作为家里人盖大房子。选择就在眼前，于公于私似乎帮助牛姐才是正确的选择。

  第二天他走进了办公室，第一眼看到丽莎，脸上带着进入职场以来最轻松的笑容。边走边哼着“我还是从前那个少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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