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重生从淘宝开始 (5 / 5)
        老头花白的头发和胡子都极为凌乱，大概是摆摊儿经验欠缺，军大衣里只有一件薄毛衣，被着一阵阵阴凉的风一吹，一个劲儿打喷嚏。

        卖货的又不是个美女，李废才没工夫细打量老头呢。李废蹲下身子，看着老有前面摆着唯一的一件货品，眼神有些凌乱。

        老头卖的是一件瓷瓶，大小不过十七八厘米，圆口大肚，底色是珊瑚红，瓶身的图案是六只喜鹊站在梅花枝头，这个图案叫做喜鹊登梅，是个常见的吉祥图案，看器型应该是雍正到乾隆年纪的酒器。

        此类酒器有种说法叫玉壶春，虽然到了明清已经没人用它装酒，但名字是定下来了。

        李废向着老头点点头，对面伸手做了一个请字，表示让顾客随便看。李废搓搓手，左手捏着瓶颈，右手托住瓶肚，上下左右地观看。

        李废不是什么行家，但看过的书籍不少，这件玩意儿应该叫做“珊瑚红底描金喜鹊登梅玉壶春瓶”。

        几年内香港拍卖过一个，价格是六百万。李废先看瓶底的款儿，再看瓶子的包浆和完整度，好像没有什么毛病。他不放心，又拿出随身的放大镜认真观察釉面颜色，也没有发现化学色。

        难道这就是时来运转？

        蹲了足足半小时，两腿都没了知觉，李废这才长出一口气，轻轻放下瓶子。

        “大爷，今儿天可够凉的啊。”李废满脸笑容，揣着双手，开始和大爷攀谈。

        卖货的老头抬抬眼皮，半死不活地哼了一声，“可不咋地，真凉，我都想收摊儿了。”

        “大爷，您今年高寿啦？”李废继续东拉西扯。“八十四啦，到坎儿上了。”老头伸出枯树皮一样的双手，左手笔画了一个八，右手笔画了一个四。

        古人说，“七十三，八十四，阎王不找自己去”。现在也没人相信这个老令儿，老头这么说也就调侃一下自己，表示一下友好和亲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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