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9 不幸的起点 (1 / 4)
        “两天后，四处找工作碰壁的罗小珍再次做起了零售水果的生意。因为没有固定的摊位，她只能在街头与城管打起了游击战。”

        “而这天下午，因为新学期的到来，黄为马的班主任再一次在全班同学的面前催促他赶紧上交服装费。因此黄为马一早上都在为这件事而着急着。”

        此刻，黄为马看了一眼灰。当他说出这两句旁白的时候，自己已经预想到后面会发生什么事了。这件事一直是自己的心魔，每当想起，都会让人心怀愧意。

        “家中，一夜未眠的黄绍舟强忍着睡意，开始烧起了煤球准备给黄为马准备午餐。中午回到家的黄为马一进到家门便闻见了那股强烈的酒气，他知道父亲又是酗了一夜的酒。虽然看到父亲有些摇摇晃晃的，但是又不是第一次看到父亲这个样子了，于是他一声不吭的放下书包，跑出了家门去找游荡在大街上的母亲，想问她要班服费，好让自己下午不再受同学们的议论。”

        “在街上晃悠了两圈的黄为马并没有发现母亲的踪迹，于是不甘心的走回了家中。”

        “一推开家门，黄为马看到的却是凌乱的客厅，随着而来的是一种莫名其妙的扑鼻气味，再看到来不及整理的纱布，他的心一下就沉重了起来，突然预感到了什么，忽然感觉到自己孤立无援，全身发冷。”

        “随后他踏出沉重而缓慢的步伐且伴随着一声声低声细语试探的呼唤声，期待一切都仅是父母的恶作剧寻着气味向厨房走去。”

        “当厨房映入他眼里的时候，这个画面至此深深的刻在了他的脑海里。左边是荒废的灶台与洗漱并再一个水平线的台子，前方是一个用了十几年的橱柜，右边是一个内凹式的橱柜，接着就是翻倒的炉子、桌子、凳子，满地的隔夜菜，还有一个碎掉的水盆，伴随着更浓烈的臭味。”

        “现在的黄为马整个人已经陷入了一种思想与身体同时停止前进工作的状态，不停的在循环他所看到的和所猜测的一切，瞬间明白发生了什么事。毫不夸张的讲，当时他眼前浮现出了一个画面：父亲因为喝酒，神志不清，站起身的时候失去了重心，上半身子往火炉的方向倒去，因为酒精的缘故，稍微缓了一会才开始挣扎。想到这黄为马觉得自己的身体像是被火焰包围住了，竟感觉有些疼痛，父亲的尖叫一直在耳朵与脑中循环播放。不知父亲挣扎了多久，母亲便感到了家，在那一声声惨叫中，她又是怀着什么样的心情飞奔回家的呢？母亲看见这般场景，定是拿起了一盘的盆子接了大量的水往火炉和父亲泼去，接着转身扶起父亲，在着过程中踩碎了盆子。接着往卧室跑去，拿出了家里应急的医疗用品对父亲进行了简单的包扎再飞速的将父亲转移至医院。”

        “不知过了多久，黄为马终于缓过神来。但是他脑子里嗡的一下子就炸开了，他知道自己闯祸了，而且是大祸。在这一个漫长的时间里，他不断的在客厅、卧室和阳台之间走来走去。其中最多的去的还是阳台，他在阳台踮起脚尖向外望去，渴望能获取一点信息。但是他又能看见什么呢？又能去哪找呢？这是黄为马人生中第一次迷茫的时候。”

        “直到下午，黄为马迟迟不见家人的归来。他还是选择了整理好眼前的一切，然后背上书包去上学，此时此刻做一件相对正确的事情能让他心里好受不少。”

        “当他傍晚再次回到家后，看到正在收拾的母亲，上前询问。家里果然出事了，父亲被烧伤，现在在县医院住院。罗小珍做了点菜，让他自己吃了就写作业等她回家，说完便出门了。”

        “听到这个消息，黄为马坐立不安。他很想问母亲关于父亲的病情，甚至还想问她县医院的位置。可此刻的他一句话都说不出口，因为他坚信，如果不是自己出去的那十几分钟，那他就能在父亲即将跌倒的时候扶他一把，或者在他跌倒后及时抢救。他开始憎恨自己的虚荣。虽然如此，他还是把作业做了，把饭吃了，静静的等着母亲归来，希望事情不是这么的糟糕。”

        此刻，一旁的黄为马因为灰扣人心弦的叙述加上紧张刺激的画面，精神过度紧绷晕倒在了原地。

        再次醒来时，黄为马已经在原地抱头痛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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