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拳威与智讳（下） (1 / 5)
        宋元清进一步分析，案子与铁力哥扯上关系，更印证了他以前的判断。这就是传说中的赖皮夹心牛皮糖。银行为什么不愿与其打交道，因为风险收益不成正比。项目挣钱好说，正常归还贷款，一旦出现风险，就成了两头敲打，跟银行是耍赖皮，跟项目是催债。也没有什么高明的手法，但银行拿他没办法。如果要硬杠硬，这种人就像牛皮糖一样粘上你，每天找点小麻烦，让你浑身不自在，最后自己反而成了被动的一方。

        事情越挑越明，前途越来越暗。事情走到这一步，蔡卓禄也不摸领导的脾气，倘若直接和领导挑明，就又从侧面证明自己工作不力。但要从案子本身下手，就绕不开铁力哥这个坎。

        吃过饭又泡杯茶，继续在客厅商量。

        陈佳佳打开一个快递包，是最新款的名牌面膜。看两人还在说案子的事，拿出面膜在两人面前晃抖晃抖：“两位英雄，不要整日沉迷于勾心斗角、尔虞我诈，要有生活情趣，享受生活乐趣。”

        蔡卓禄说：“报告领导，我看网上的帖子说了，晚饭后不要马上贴面膜，不仅浪费面膜，还毁脸。”

        宋元清说：“你不要那么庸俗，什么场合都叫领导。佳佳姐天生丽质，就是不贴膜也是光彩夺目。你看谁家的豪车还贴膜，都是原装的。要不佳佳姐你把面膜赏赐我得了，不浪费，还能物尽其用。”

        陈佳佳撕开包装，贴了一张在脸上，“就你那千年老树金刚脸，还是省省吧，浪费脸，还毁面膜。”

        陈佳佳贴着面膜在客厅晃悠，原来挂着诗的墙面，现在挂上了画。陈佳佳说：“你们还别说，这画往这儿一挂，整个品味提升一个级次，简直就是蓬荜生辉了。我是打个比方，房间本身也是精品。我得找一个专业摄像，把这个照下来，等哪天房子再出租，这就是卖点。”

        宋元清说：“要这么说可就不厚道了。还没住几天，就准备下逐客令了。况且你对这画又没有所有权，我们一走，你就等着歇菜吧。”

        陈佳佳马上拿手机和画拍了张合影，“我先合影留念，立此存照。就说这是画家或大律师住过的屋子，不怕没人相信。”

        宋元清说：“你就说认识皇帝都有人信。”

        陈佳佳拿出一杯奶茶，宋元清说睡觉前喝奶茶容易长胖，回头跟蔡卓禄说：“其实有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陈佳佳说那就是不当讲，但凡说“我是为你好”的人，一般都不安好心。

        宋元清说：“我不了解你们行业的习惯，但是以我的经验，自己解决不了的问题，又不能跟领导直接沟通的，可以从外部借力。外来的和尚会念经，没有直接隶属关系的人，反而好办事。你们领导再牛，也有能震得住他的人，起码有能和他说上话的人，到了这个级别，事情就好办了。换句话说，到了这个级别，还解决不了问题，说明这个问题根本就解决不了。”

        他给蔡卓禄出的主意是，找到业内的头面人物，或者叫律所领导出面，或者其直接出面，去把事情摆平。具体怎么摆平，这个不用问，等你到了那个位置，自然就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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