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越过幻景蜃楼(雨后天空出现的亮丽彩虹175)

我没有想到的是，晚上我们还未吃饭，殷大姐和她丈夫就来了：“老头子对我划的东西说不大清楚，怕做出来搞错了，要亲自来看看才好划图。”这一次，不单是我母亲感动，连我都感动啦。她丈夫看上去蛮老实厚道，就现在这件事，也觉得他是个踏实实干的人，心里想：她当年只三个月就嫁给他还没算嫁错！她丈夫自己已经带来纸和笔，他自己一边量，一边和我商量是否合适，是否用别的方式，比如——这样．．．．．．，我同意了，他就把商量定的模式划在图纸上，每一样，每一步都商量得清清楚楚，也划得清清楚楚，图样上还写上标记，一点都不可能错的。“真是个老行家！”我心里称赞到。“我也不是很懂，上午就这么粗略地划了一下，他就是在行，都帮人家搞了很多年了，他就不会有错。”殷大姐一脸的赞许和自豪。

粗略图划出来了，他丈夫对我说：“你再仔细看看，还有什么问题没有。”我接过来看了看：“是这样啦，没有问题。”他说：“我先回去把图作好，然后她拿过来吧，到时候怎么联系乌工头再说。”“我或许明天送过来给你。”殷大姐最后说了一句，然后他们夫妻俩就离开了。“真难为她，这么有心。”母亲在他们走后言出由衷地说。

第二天近午，殷大姐过来了，带来图纸，并带来一位个子矮小是四、五十岁的中年男人，不用她介绍，我就知道他就是乌工头啦。“这是乌工头，”殷大姐对我介绍说“我也顺带他来看看场，然后定价格和施工日期。”“嗬嗬——，”该男人裂开嘴巴，一脸猥琐的笑容“我这一行很熟悉，也和殷大姐很熟悉啦，放心，我会按最低价收你的。”我却听到了：“当心，我的刀来啦！”的弦外音。殷大姐把图递给我，然后带他进了厨房，我跟在后边。在厨房，乌工头回头看着我的手，我把图递给他。他看图后说：“你想包工包料还是自己买料？”“你都包了吧。”“嗯！这样好做，否则我做了一半你又没买到料回来，或者不会买，买了回来很难施工就麻烦啦。”我听出来是：“好肉，这一刀开出来是实肉！漂亮！”“你这里贴瓷片不到顶，到哪里？这里！？嗯——”乌工头边说边比划，边拿尺来量“这地面．．．．．．平方，墙面．．．．．．平方。”“嗯——，这旧灶台，连地面，打掉——五百块，余泥运出去——五百块，”我一听，余泥运出去也五百！？我腿都发软了，不过也没有办法，谁叫你找他呢，要是他打了不运，我怎么能处理了这些余泥，罚款也许不止五百呢！“忍啦！”我虽心疼，可狠很地咬了咬牙，心里说。“这新灶台——钱！这新贴瓷片——钱！你外边墙面刷漆——钱！！！”他量完说完，然后给我算了个总账——总共约三千块钱！——比我预算的材料费要贵了三倍多！“你看着合适不合适吧，合适就请他做。”殷大姐在一边可能看着我的脸色有异，于是说。“做吧！”事到如今，我也无法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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