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越过幻景蜃楼(雨后天空出现的亮丽彩虹157)

晚上，红菊在家里吃过晚饭后，我在玩电脑，她坐在床上看报纸。过了好一会儿，她抬起头来对我说：“阿云呀，我想问你，你会搞装修吗？”“我？很少，自己做电工，搞自己家的东西都不算多，出去就更不用说啦。”“你能找到人搞吧？”“．．．．．．”我一时没有作答。“你的同事都是做这行的，难道没人会搞？”“他们应该会搞的。”“我说呀，我认识一位朋友，他通过关系搞到一栋房子的装修，我是想：你敢不敢把它给承包下来？如果你自己搞不了，你找人搞也行啊，这是白赚的钱哪！”我听到这里，心里想：一栋楼，自己别说还要上班，就算没事干，每天都去干，都未必能干完——这肯定有时间限制的；找人干，其它人肯定信不过，找现在属下自己管理的同事，他们也经常外边找活干，他们肯定能干，但找他们净是晚上业余时间干也不一定能按时完成，如果工期短，自己要瞒着部门和上头领导偷偷地于上班时间抽人手去干，本来现在搞什么评审，人手已经不太足，再抽人手出去——能瞒得过领导吗？一次发现或出错，就会马上断送了我在这个单位现时的职位，严重可能会被‘炒’掉，这是件得不偿失的事；另外，就算这次我侥幸过了关，就因为这次我纵容属下这么做，以后，他们还会老老实实听我的吗？有这个把柄在手，该我听他们的啦；这也加速我在这个单位的消亡之路，我现在还是没有去处的，还没有任何准备就完蛋啦，我到哪里找回一份工作，他们在外头有不少兼职和装修搞的，因为那些也不至于代替这份工作，所以他们也不敢随便乱动——现在的找工作越见艰难，年龄大了更不用说，况且是我，一份这种第二职业都没有，算起来也是一件得不偿失的事！．．．．．．搞装修房子的事，前不久红菊曾对我说过，一个单位建了几栋楼，如果人家通过关系把整栋楼搞来装修，你能接过来搞吗？当时我没明白她想干什么，意思是什么，所以没当一会事，也没有回答，想不到她不是这一行也想赚这个钱！这一行我自己没搞，可也是看多啦，和单位打交道——整栋楼接过来装修，能赚就可能一次发大财，但更多的时候是：你欠人家债，人家欠你债，你追人家大家伙，人家撂你没商量，可追你的人儿可能会拿砍刀追你；也许你亏了，三辈子做“鸭子”也还不过来，到头来只好到处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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