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越过幻景蜃楼(雨后天空出现的亮丽彩虹154)

下午红菊出车走了，我自己一人再一次来到香江家私城，按红菊的喜好要求巡看了一遍，发现就这里就够品种了，到时候就让她到这家私城来。定了品种之后，我离开家私城。回到家附近，我先买了六、七斤荔枝，然后回家，给殷大姐打电话。“殷大姐，我是阿云”“啊，什么事吗？”“你现在不离开吧，我想过来一下。”“过来吧。”我准备离开，母亲说：“你去殷大姐家里？把这袋粽子一起拿过去吧，过两天就是端午节啦，算是意思啦。”“哦！”母亲还想周到一些，我拿上粽子和刚才买的荔枝出门而去。

来到殷大姐家里，也还是她一个人在家，她告诉我：“老头子出去买东西去了。”她招呼我坐下，然后给我倒了杯水，并很随意地把我拿来的东西放到一边去。“和小红谈过结婚的事了吧？”“谈了。”“时机本是差不多啦，有些事也该慢慢办啦。”“不过不能急，”她接着说“要慢慢来，现在这个时候啊，她应该是没什么事的啦，不过你也要小心，记住，要哄她，女孩子就是要哄，慢慢哄她，要哄得她高兴，她高兴说什么，你就说，发现说了什么她不高兴，以后就不能说，这一点你千万记住，反正对她，就是一句话：哄！记住啦！？”我有点惘然地点点头。离开她家后，我头脑里就反复回响着她的话，特别是哪个词的重音：“哄！”老在头脑里“轰”鸣着，“哄、哄．．．．．．”难道婚姻就这么简单？没有协商，没有协调，没有两人的习惯磨合，没有两人观念的了解和融合，没有被古今世人所称道所崇尚的那种心灵相通的默契——所谓的心有灵栖之一点通，而只剩下的就是：“哄！”把你哄到手再说，到时候合不来了再离婚！唉——！是该喈叹今人不羁？还是骂古人愚鲁？是叹人心不古，还是骂竟有现人不化！？反正我是越来越糊涂啦有点不知所措。

因为我去了殷大姐的家，所以她第二天接着也拿了些东西过来，算是回礼。

这次她除了买了些粽子之外，还买了陀巴焦，一把清菜。她这次来的时间最短，放下东西，随便和父母拉拉家常，然后就告辞回去了。

过了两天，周二上班时，韩妮子直接打电话到我办公室，我刚接起电话她就直截了当地开口问我：“你那里工作怎么样，单位了不行吗？”“．．．．．．说不上来，反正不大妥当吧。”“昨天殷大姐和我谈过了，说起你的工作问题，她要我叫你不要随便换工作，我劝你还是不要随便乱动。”“我当然是不敢随便乱动的，但实情也是没办法，我也不是说马上就什么啦。”在办公室里，当然不敢说清楚。“什么事情？反正叫你别乱动！”“．．．．．．”有人从外边走了进来，我不好说话。“记住啦，除非单位‘炒’你，你别走。”说完挂了电话。“我都希望，不过不找机会，或有机会不试——到头来，上头‘炒’你时才动作就太迟啦！”我心里想着，只怨她们不帮忙算了，还不了解情况，还来教训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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