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越过幻景蜃楼(雨后天空出现的亮丽彩虹122)

离开越秀公园后，乘车回程，红菊对我说：“一会儿我们到宝柱租住的房子玩去。”“哦！”我不知道他们晚上竟还有节目，也只好答应。乘车回到共和村下车，宝柱和艳艳到菜市场买了若干肉菜，我才知道：这个晚上的节目恐怕要吃饭了。菜买好了，他们就往小路上钻，我跟着他们，东拐西拐的，我只是大约地判断出他们往五洋新城的方向去，但具体走到了什么地方我就完全不记得——晚上让我走出来也够麻烦，别说让我再找到它——几乎不可能。到了一栋楼前，进了楼梯直往上爬——连几楼我都忘了，大约四、五楼的地方，进了房门，宝柱和艳艳进厨房洗菜做饭，红菊在外面厅堂陪着我。我偶尔瞧瞧里面，看见艳艳主要是洗菜做饭，最后的功夫是宝柱来做，一看他的手势就知道他是当厨师的出身，后来红菊也告诉我了，宝柱以前是当厨师的。艳艳洗完菜就出来了，只有宝柱在厨房做菜。很快，菜就上桌了，我看了看菜式做法，炒的功夫，吃的时候再尝到味道，——他的厨师功夫在我眼里还算是上乘的。后来红菊对我说，她最喜欢来这里吃他做的菜，这也是难怪的。我自己肯定是做不出来这种专业做法的菜的，我做菜的法则是——只要能吃，甭管味道！宝柱开始我还有点讨厌他，现在有点服他了，印象有些改变了。

晚饭吃完后，碗刚刚搬进厨房，好几个年轻男子就闯了进来，看红菊和他们嘻嘻哈哈地说笑的样子，就知道他们可能是同事或熟悉的朋友，但看他们的模样气质，就象社会上吃喝玩乐赌在一起的小混混门，我向他们点点头，但他们好象对我视而不见，进来后就哗哗地大声叫嚷嚷着，然后把刚才吃饭的桌子推到中间，我猜他们是准备打牌了。果不其然，一声：“开桌开桌，拿牌来！”的幺喊，他们几人呼啦地拿凳子椅子围桌子而坐，然后一人把牌“啪”地甩到桌子上，开始玩起来了，红菊在一旁观看。我坐在一旁，只稍一会儿，疲劳就袭了上来——昨天自己已经大约凌晨三时才睡，早上六时就起来了，今天又走了一天，已经相当劳累了——碰巧吃完饭没什么事做，眼皮直打架，我拼命撑着，别在这里露出来，但头、眼、身体手脚越来越沉，越来越控制不住了，宝柱也许是看出倪端，也许是看我和他们陌生，没话说，也没事做，顾不断地催红菊离开：“红菊，你回去吧，你姑姑别觉得太晚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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