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越过幻景蜃楼(远方缥缈的桃园)(86)

第二天，我为了给韩妮子清楚了解我和红菊之间的关系到达什么程度了，准备带上照片去韩妮子家里。当我早上打电话给她，说我准备早上要过去她家里时，韩妮子马上反对，说：“不行！今天领导来探访，晚上过来吧！”没办法，我只有不情愿地放下电话。今天是周日，别空了一天吧！我想了想，就离开家里，骑上自行车，再一次满广州乱跑，主要是各类新老的名店，看看有什么合适的东西买来送给红菊带回山东去，也算是我这个她的男朋友或说近一点——是对方父母未来的女婿——的一点礼物。但跑了一天，没有找到什么合适的——也不知道该买什么是广州特产，买什么合适。

晚饭后，我把和红菊一起拍的双人照放在上衣口袋里，然后下楼，到车棚取了自行车，骑车来到韩妮子家里。才进门口，她说：“啥事，忽然想到来找我？”“没事，找你聊聊！”我和她过去是老朋友，我经常上班休息找她聊，下班到她家聊，天南地北，她从没对我存什么心思，我也没对她存什么异念，朋友，就是很要好，很说得话的，无论男女，互相都没有避忌什么的两人或说伴儿。十多年未见，重逢见面还是一样，老朋友一样，说话无所顾忌，实话实说，直接了当。见了面，我坐下之后，她开始教训我：“小红的问题你想通没有？”我不知怎么回答，她看我没有说话，接着又说：“其实女孩子这时候是最花心的，你别看她表面的，别听她说的，我那时候都将近三十岁了，都一样花心，我对我的——”她用手往后指指房间“都是说的一套，做的一套，我没满意我就拖着他，他愿意等就等着，不等就拉倒，你自己另外找去，反正天下男人大把，能找不到！我那个年龄都如此，况且她还那么年轻，机会还一大把，你一定要小心她。”小女孩提了壶茶出来，她说：“给叔叔倒茶！”当小女孩给我倒茶时她才往后示意一下说：“把我的杯拿过来！”待小女孩把杯子拿过来，也给她倒上茶之后，她才说：“进房间，陪小妹妹玩去。”她家一大一小两个女孩，大的大约十岁，小的也大概只有五岁，她结婚也没多久，这大的女孩——，我纳闷，问她：“你女儿？”“我女儿哪有这么大，就一丁点儿。”“那么这个小女孩——”我把后边的声音拖长当成直接的问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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