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越过幻景蜃楼(远方缥缈的桃园)(32)

来到这间置于路边江边的给游人或路过的人歇息，也给三、五朋友知己会面谈天的地方，主办者提供些饮料给进来歇息休闲的人们品尝饮用。我和佘红菊进去后，找到刚好在江边栏杆旁边的座位上坐了下来，服务员马上走了过来，递给我们点喝的清单，我问过佘红菊以后，点了两杯饮料。“这地方舒服，夏天来这乘凉好。”她依靠在椅子上，看着江边水清夜宁的景色说。“是呵，夏天炎热之时，江风阵阵，确实是暇意，夏天江边经常有许多人悠闲散步和乘凉。”“老板也真会找，找到这个地方。”“现在稍有点能引起想法的地方，都会拿去做生意去了。”这个深冬的季节，想不到天气还是那么的暖和，坐在这里真有点夏季乘凉的味道，江面不时荡来阵阵清风，可是，味道却不怎么“暇意”，虽然珠江已经开始治理，但这条珠江的分叉河道，随阵阵轻风送来的是一股微微的如下水道沟渠的味道，因而随清风送来的是不舒服。所以她说的是真是假我无法考究，但我也只好附和。我和她边喝着饮料，边想到什么聊什么。现时毕竟还是冬天，坐的时间长了——况且还是在江边——身体就开始感觉凉了，加之江面上不时传来的异味，我开始有点受不啦。佘红菊好象还没有什么反应，我怕她刚才走得太累了，还没有歇息过来，所以不敢提出来走。我看饮料已经喝完了，不知道她是否还想喝，但看时间已晚，估计她也不会坐多长时间；果然，过了若干时间，她对我说：“咱们走回去吧，困了，想睡觉；刚才来的时候跟着你走觉得这里好象很远，回去怕太晚太累了，明天还要出车。”“好吧，走吧！我和你一起回去，反正我要经过你住地。”我结了账，和她一起步行回东山口附近。先把她送到局级干部院子门口，然后自己回家。

第二天佘红菊就要出车了，起码她四天后才休息，也许更长时间——我对她的班次还是有点糊涂。母亲自从我介绍大略知道对方的一些情况后，在还没有见面的情况下，已经是比较满意这次我相的这个对象，每每问起我见面约会的情形，好象她比我还急。这次见面后，母亲问我：“什么时候再约她出来见面？”“要好几天呢！也许一个星期多。”“没空见面时，打个电话也好，不要只是约会见面才来往，平时也要多打点电话。”听母亲这样说，我今天午休的时候打了电话给她：“小红，吃午饭没有？”“吃过啦，你呢？”“也吃了，出车前还有空休息一会吗？”“还有点时间，可以小睡一会，不过许多时候都不睡了，昨晚已经睡够了。”“昨晚不累吧？——让你走了那么远的路。”“没事，休息了一晚上，什么疲劳都没了；这样走一走还好，锻炼一下，以后陪你就可以走远一点啦，以前走得少！”“毕竟年轻，小我十一年，才二十五岁，我那时候也很快恢复的。”我心里想。“好啦，不妨碍你休息啦，祝你车上一路顺风。”“谢谢！再见！”“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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