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越过幻景蜃楼(远方缥缈的桃园)(29)

今天怎么好象是路灯都没亮了呢？是否停电了？！马路上好象黑茫茫的，只有偶然汽车经过时车头的灯光忽明忽暗时有时无地象舞厅的魔灯一样变幻闪耀着，路上的行人被照耀着，一会只看到头，一会只看到腿，一会只看到半截身子，使人对这夜晚的道路感到迷离和不安。我和她边走边聊，还要注意在这灯光变幻的路面来往的车辆和不要碰到人或路边的树木，或被什么拌倒了。

大约走了十来分钟，来到王府井门口；这里面***辉煌，一反刚才所经历的环境，一直悬着的不安的心和被环境所推动而变得动幻的心也就平复了下来。我们俩进去后，随便找个有相对座位的桌椅坐下来，然后一人点了一杯所谓现场制作的饮料，慢慢地品尝着。坐下后她的话也没那么多了，两人东一扎西一扯地说着些没边际的话。半个小时后，东西也喝完了，她说：“走走吧，不要老在这里坐着啦。”我说：“好呀，就往你家里走，等于送你回去吧。”“好呀！你就送我回去吧，好累，昨天都没睡够。”她显得很高兴，声音的调子也高了许多。两人沿着农林路往回走，差不多到她家时，我问她：“你什么时候出车？”“二十号。”她回答说。我本以为她还未出车，能多见上一面，不料她明天就要走了，也就只好等她出车下一次回来再约。于是，陪同她回到局长楼院子门外，互相道个别，就自己走回家了。

早上回单位上班，扬贵对我说：“小李对你很有意思，已经打电话和家里说了，今年不回去过春节，想春节也和你呆一起，之后尽快搞定（结婚）。”我觉得极其突然，头脑转不过来，看样子不可能的事怎么会一下子向着预料不到的方向去！我问他：“怎么回事？”“我都告诉你她是很喜欢你啦，你怎么不记得啦！？”“你说喜欢就——，”我想说，但没说出口，转而说：“多久啦，都十来天啦，从没有任何消息，仅是你说过的‘喜欢’，怎么现在说行就马上说行了呢？我这刚接受人家介绍谈了一个——”“你这混蛋，我不是告诉你了吗？啊！她喜欢你，只不过有点事要处理，晚了一点和你联系，你就另找！人家家里是相亲见过面之后如果女方喜欢，就最多两、三个月就结婚啦，人家都给家人和这里的亲戚朋友都说了，你就说不要啦，我怎么向她解释，你去向她解释！反正我已经把你的寻呼机号码给她了，她今天肯定会打你寻呼的，你自己办吧！”说完他拂手而去，我一个人呆呆地留在办公室里，不知所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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