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越过幻景蜃楼(远方缥缈的桃园)(21)

我虽然头脑还算清醒，但神经对全身——所有部份——的调动控制为零！只能顺其自然。当时眼前都是花花的，象泡在水中，水在不断地晃动着。也不知过了多久，身体稍为有点感觉。这时候，才听到扬贵老婆在旁边唠叨：“你行没有，哎呀！我可是要走啦！哎呀——，大哥，你快点吧，要吐就快点吐完它，要走啦！呀唉！你能走没有？！快点哪！．．．．．．”我虽然已经有了一点感觉，但对身体还不能控制——也就是基本动不了，只能任由她在一旁唠叨。又呕吐了很多东西出来，身体基本恢复知觉——能动了，但估计还是站不起来。这时眼睛不花了，精神状态还比较好，就扭头问一直在我右旁座椅上对我唠叨着扬贵老婆：“小扬呢？”“还问呢！他走啦，否则我都不会催你起来，行没有，能起来就站起来，几点啦，我要走啦，再晚我就把你丢下在这里不管啦！看你怎么着！”她的说话好象这全都是我的过错。我说：“暂时还不行，你稍等一下好吧，让我再清醒一下。”“还等，走吧，你既然清醒了，就站起来走吧，我的大哥，我大爷，爷爷们！．．．．．．”我真给她说的没有办法，于是想试图站起来，但摇晃了一下，一时没能起来，这时候，房子的大门响了一下，我听到说话声，扬贵回来了。一会儿，他和他大哥等说完话，走了进来，笑着看着我：“终于醒过来啦，行了吧？”“行啦，走吧！”“要不要在呆多一会？”“不用啦！”我嘴里说着，其实心里想：“我再呆一会儿，你老婆的声音都会把我熏晕！”因为站起来还有点摇晃，所以扬贵和他老婆一起，一边一个，挟着我走出门去。在门口，扬贵大哥还说：“兄弟，行啊！够义气！”我心里想：“早知我没这义气的好！被弄成这样！”他们夫妇两人搀扶着我，走下楼去。我对扬贵老婆说：“行啦，我自己走吧！”扬贵看到我这模样，对他老婆说：“不用你了，我一个人就行！”

我在扬贵搀扶下，一摇一晃地走着，来到马路边，我对扬贵说：“帮我叫出租车，我要乘出租车回去。”“你？一个人，行吗？！”“他说行就让他自己走吧。”扬贵老婆说。“还是不要吧，我送你回去，小李也一起吧，哎！小李，一起吧！”我没看到李冬青的表情——因为她在我身后。扬贵老婆伸手拦了一辆车，扬贵拉着我上了车后座，李冬青接着上了车的前座位。车开了，扬贵对我说：“只有你才认得路。”我说：“对司机说一声到农林路就行了！”“好些了吧？”“没什么了。”“我们家乡人就是这样的，接触多了你就知道，这还算是小事，我还试过喝醉得几天都没能站得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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