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越过沼泽(133)

我觉得奇怪，觉得有点不可思议：“介绍给我？！”“是呀！”“多大啦？”“二十八。”“还蛮年轻，介绍给我可能年龄太小点啦，不如介绍给程华平吧？”“不！我介绍给你，因为觉得你实在，老实！程华平这个风流小子，你当时也是看到的，我是绝对不会介绍给他的！”“他是玩耍一下而已！”“何止玩耍一下，他是品质有问题，让我介绍给他，没门！”她说得好象气愤无比，说完这句，她停顿一下，好象要平复一下心头之气，然后才缓缓地说：“我确实是看到你老实，实在，才将她介绍给你，绝无其它意思。”她说得既是在理，也具有真情实感，把我说动了：也不防一试——不过是见一次面，就算骗我可又能骗到哪里？！我心里想着，然后问她：“你说的是真的吗？”也许她听到我话语中还带着怀疑态度，就接上我的话说：“你都接触过我许多次啦！你看我是这样的人吗？介绍位女孩子给你还那么多心思！有空见面吗？”“什么时候？”“问你呢！”“让我来定时间？！”“尊重你嘛！嘻嘻！”“好吧！这个周五晚上，行吧！”“我既然说尊重你，肯定是你说的空闲时间我们都行！——你都是周六日休息的！”“你还记得住我休息的时间？！”“和你见过好几次面啦，我们做保险的销售人员，就有这样的记性。”停了一下，她继续说：“时间你定了，那么地点我来定好不好？”“没问题呀！”“在人民中的多美丽餐厅，具体时间我也定了它：晚上八点，没问题吧？”“没有！”“就这么定啦，你一定去呀！别到时候没看见你来，我就不知道如何向对方解释。”“不是说我老实吗？怎么这么啰唆！”“没什么，怕你有什么成见；没什么啦，就这样。”说完，她挂了电话。这件事我总觉得有点蹊跷，心头一团迷雾。“见见面就知道啦，反正哪个地点是自己熟悉的市中心区，又不是很偏僻的邪门的地方。”我自己安慰自己。

到了周五晚上，下班回家我稍为吃了些饭，然后就离家出门。来到人民中多美丽餐厅才七时四十五分，我在门口等候她们前来。过了十多分钟，大约是接近八时吧，就看到她们两人从北边走过来。因为路上比较暗黑，我看不清对方的模样，但对于朗丽梅，从她的身材和走路的动作形态我也还是能分辨得出来。当她们走近时，我从餐厅投射出来暗淡的灯光下，我看到对方一张比较成年——好象也显得苍老一些——和宽阔的脸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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