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越过沼泽(120)

早上八时前，我就提前来到华丽宫酒家。我这次没有进去，就在门口等侯，但我等了半个多小时，过了约定时间足足二十五分钟，还未见到她的影子，我真怀疑她今天是否会来，正当我想再多等五分钟就离开时，才看到她有环市西往东方向走来。“哼、哼——，还来点女孩儿们的矜持！”我心里冷笑着骂到。等她走近了，我才打了个有弦外之音的招呼：“阿梅，早晨哪！”“不好意思，我从中山八路过来，沿途堵车啦，所以来晚了。”充足的理由，我没话说了，也说不上有气，意外！谁都会有。“哦，原来你住在中山八路，早知道约得离你近一点，不用大家都跑这么远的路。”“我就觉得，你怎么约到这来呢？”“哦、噢——，没什么，只是随便约的。”真让她说对了，我为什么约到这来？！我自己都不明白！“进去吧。”我没法回答她也许无意识说的问题，便支吾了一下，邀她进酒家去。

进去后才发现，这华丽宫人气甚旺，生意兴隆。进来就想找座位？没门！我和阿梅绕着餐厅走了一圈，没寻到一个空位置！“到西城酒家看看去。”我提议，两人离开餐厅，走过去只有几步之遥的西城酒家，但没想到，还是一样，座无虚席，想见缝插针坐进去也不行。“还是回去华丽宫吧，在哪里等一下，或许会有的。”朗莉梅提议。原来就是约到华丽宫喝茶的，既然她提出了，两边都要等，哪就回去原地去等吧。“走吧！”我对她的话没有异议，向她挥一下手。

两人回到华丽宫酒家，转了一圈，她看准一对男女好象已经来了许久，估计差不多要结帐了，她就站在旁边呆着。“我到哪边去看看。”我估计她那样守株待兔固然有机会，但也不要把希望都挂着哪里。我边看边沿着餐厅过道慢慢走着，头不断两边看着，准备一发现哪里有人会刚结账，马上就过去占据座位。但没看到有差不多结账或有结账举动的，只是发现许多餐桌的旁边都已经有人在守株待兔啦！转了一圈，一无所获。这时候朗莉梅已经等到了对方结帐，远远地向我招手，我赶紧走过去，和她一起在餐桌旁边坐了下来，否则可能又给别人占据了。“几位？”服务员问。“两位。”阿梅回答。“喝什么茶？”“净菊。”我怕喝苦茶。“净菊贵的！现在又不是晚上，不怕睡不着，不如花茶。”梅对我说。“随便！”“就这样吧！”阿梅对服务员说。服务员开了茶点卡，然后离开去泡茶。“这里真是很兴旺的。”梅说。“我倒是很少来，也很久没来过，你那么清楚？”“有时候约客人出来谈，肯定迁就对方方便，不能自己方便的，所以很多酒家都去过。”“怪不得！当时听程华平说过你是增城人，是吗？”我换了话题。“是呀！我家在增城，不过已经出来广州许多年啦。”“你家在增城，那里也应该有你的客户吧？”“有一点，广州多。”“广州多？”“是呀，人家都觉得不可思议。”“我都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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