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越过沼泽(100)

他打寻呼之后回来说：“她没复机，不过她说过要去的，应该会来的。”“没想到你还收藏了一个女朋友，什么时候认识的？”我充满的妒气，酸溜溜地问他。“才认识两、三个月；你现在明白啦，所以这个介绍给你。”“有这么好的事，如果这位比你哪位要好，那会轮到我！”“你这句话实在，确实是后来这位差，不过我谈的这位也没正心谈，玩玩而已，不能找她，反而你的那位倒应该是当老婆的材料。”玩玩！？我心里格噔一下，这小子什么时候学会了这一手！？还是说出来让我先别那么妒气。我说：“还未介绍，没见面就说我的那位，也来得快一点。”“是介绍给你的那位，说快了。”程华平笑着说。我继续说：“你的那位怎么是玩玩啦，好好的成了不就美事？！”“他能得到她吗？她是什么人，夜总会工作，见惯什么场面？！”他朋友看到我们在聊天，冷不然插了一句。“他说得没错！当做练习练习。”程华平接着说，听了他的话我哭笑不得。

我们正这么聊着，他的这位的女朋友就来了。看到程华平扭头招呼，我顺着他招呼的方向看过去：她身材高大，丰满健硕。相貌看上去不能说很漂亮可也颇令人觉得愉悦满意的那种，气质也觉得很不错，就是觉得她颇显成熟老练而且世故——也许是这种红尘场所工作所“培养”出来的特点——她目光凌厉，但有很伶俐。“那么晚来？”程华平招呼她过来之后，劈头就问了一句，颇有点大丈夫的味道。“又有什么，你来不先打我寻呼，难道让我在马路边等，才没那么笨！”女的开口就口齿凌厉。“对呀，你不想等，但现在非让你等。”程华平给对方一句话顶得气没地方出，却临时想起什么，象抓着救命稻草，要挽回这面子。“还要等什么？现在就走！”“还有人比你晚到！”程华平颇为得意。她扫视一下我们“哦！”——估计程华平会对她说过此行的人员，嘴巴出了一个单音节，然后冲着程华平喊了一句：“还不快找，已经那么晚啦！”程华平很自觉地跑向电话亭。过了一会，他扭头走回来，边摇头边垂头丧气地说：“她这人怎么搞的，竟弄错地方，自己一个人去大沙头那边等去啦。”“怪谁呀？你通知她的。”他的男性朋友阿峰说。“准备怎样？叫她过来。”他女朋友说。“她真有点傻傻的，说不准一会儿她又弄错跑哪里等去啦！”程华平还是摇头“怎么办？”他扭头对阿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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