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越过沼泽(92)

这一场“面试”，“考官”和“面试者”双方都没有说过话，到了末后，韩昌叫我们两人双方互留通信电话，我也就照着做了，但回到家以后，韩昌打来电话，他告诉我：李成说她干女儿“很忙很忙！”没什么时间和我约会见面。我对韩昌说：“我！明白啦！她忙吗？我不去打搅她就行啦！”

过了半个月，我觉得心里边的“气”颇为不顺畅：“什么很忙很忙！明说就得啦，还搞这个！”于是我拿起她当天晚上给的电话拨号——你忙，我不会约你，我就逗逗你！“请找李宜听电话！”电话接通后我对话筒说。“我就是。”听筒传来对方的答话。“哦！没听出来。”“我就听出来了。”“就这么一面你就听得出来？！”我十分好奇。“当然，我每天都对客，每天人客来往无数，但只要见过面，我都有印象，象你，比较特别，印象还深。”她说我特别，什么特别？我没再问她，估计她也不好说。“但也是面对面看到人来说的，现在是听电话，与现场说不一样。”我还不甘心地对她说。“你没听习惯电话，听习惯了，就觉得和听现场的差不多。”“你每天怎么上班，时间长吗？”我知道很多当售货员或服务员的都有这种“功能”于是转了个话题。“十多个小时，还要去取货办事，经营管理，都要去做。”“那老板不干这事？！”“她什么都不干，只等收钱，靠一个老公有钱，拿钱来投资成立这间商店，她什么都不会，全靠我来帮她经营，所以我什么都得干，就象当老板，但就不是老板！”还真是女强人，我有点儿佩服，接着问她：“你这么辛苦地忙，老板起码要给你五六千块钱工资啊！”“给五六千？！让她自家父崽一同来干！”哇！她工资很高哇！多少？不敢想！“你那间店在什么地方？”我暗中吃惊之余还继续问她。“给你说过啦，天河城。”“哪一层？”“一层。”我没再问她是什么店，因为她已经是经过韩昌给了信息给我，就不必细问她，以免误会，但我心里极其好奇，想去一次看看哪是什么店，但鉴于她并没有看上自己，去找她真可谓“师出无门”，也就打消了这个念头。

时间就这么一天天地过去，看着七月份过去，八月份也将近要过去了，我看着摆在办公桌面上的台历发呆，竟然忘了时间到了什么时候。“喂，今天怎么啦，够钟点吃饭啦！”戈珲在门口叫喊。“哦？”我抬手看了下表，还真是——十二时已经过了，我收拾好桌面东西，走出办公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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