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越过沼泽(79)

第二天早上，我到银行提了些钱，还换了零钱，一切准备就绪。傍晚时分，我骑上车，由东华路，万福路、泰康路上海珠桥，过了桥下江南大道，拐入江南西路，因为是休息日，所以路上没什么车，一路顺畅，来到菩提园酒家还算早，还没到六时。我经过酒家门口时往里看了一下，没发现她们的影子，于是放下心来，心里想：既然她们没来，不如我去她的铺子看一下。主意打好，就推着车子顺着人流往里走，边走边两边看，走着走着，发现已经差不多走过这段市场的小路了，还未发现她的店铺，心想这样找恐怕不行，那么多店铺，怎能一下就找得到，不如先回去，一会儿吃完饭跟着她来这里还实在。低头看了一下手表：糟！已经过了六时啦！得赶紧走回去。进去时是慢慢看慢慢走，一点都不觉得市场小路拥挤，但现在心一急，想快点走，才觉得路不好走，本来就推着车子，市场人多繁杂，躲躲闪闪的，哪能走得快，此时才忽然想起自己竟然不会先把车子放下才走进去，真是笨蛋！

回到酒家门口，已经是晚上六时三十分了，我顾不上到保管站放车，只把车往酒家门口对面一放，然后拿钢丝锁扣把车扣在路旁的树身上，上了锁。一转身，发现欣和凤已经在餐厅里边坐着了。我憋着气走进去，准备给谭洁欣骂一顿，结果她看到我来了，只是笑笑：“以为你一听说要请吃饭就不来啦！”“哪里话！你说了我还能不来。”“你一向寒伧！”“找机会说我吧！”“说错你吗？！”“来迟一点，也不用这样，我刚才是想走过去看看阿凤的店铺，结果一来一回误了时间。”“算你没错，不过你能找得到吗？她人都在这里，知道哪一间是她的？”“刚才没发现你们在这里。”“算啦，刚才以为你不来，我们准备自己吃啦！”“这么潇洒！”“吃一顿怕什么？又不是经常来，你不信，菜已经点啦，等你来结帐。”我发现餐桌旁多了一张椅子，以为还有哪位人客没到，就说：“怎么四张椅子呀？又没东西放，碍事！拿开。”“哎——，”凤一把按着“她的——，”“怎么啦？”谭洁欣抬头盯着我：“怎么？请我来不能带着女儿？”“哦——，哪里，怎么没见人？”“走出去玩去了。”凤扭头在餐厅来回找“哎——，回来，吃饭啦。”在餐厅另一头跑过来一小女孩——以前见过一次，但已经记不得了，“叫叔叔。”欣对她女儿说到。“．．．”“没看到她嘴巴动！她怎么不象你呀，以后比你在嘴巴上亏多啦。”我终于找到机会反击她一下。“快叫，已经见过一次啦，还害羞！”欣把她女儿拉转身来，但她就是低着头，没听到她叫。“别弄她啦，害羞呢。”“以后不带你出来啦。”欣对着她女儿板着脸，但无济于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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