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越过沼泽(61)

到周三，我又给她打电话，我几乎差不多一个星期和她通两三次电话，好象成了习惯了，一百块的电话卡早一换了一张了。我觉得和她在电话里聊得非常之合契，非常之开心，有一次竟在电话里聊了半个多小时，直到晚上十时三十分，只是自己偶尔看到了时钟，才发觉谈了这么久，怕她太晚了回家不方便才结束了这聊没完的天。慢慢地，我就非常喜欢听她那有力的带着冲劲的女中音，喜欢这种声音回响这自己的耳边。

很快又过了一个多月，她已经说过几次，请我去中山，因为按小邓原来所说，我三月份须去中山小榄一趟，我知道这是邓塞漠为我们以后更好地发展关系预做的最后一点努力。经过若干时候的考虑，我决定了按小邓所说，去一次中山小榄，既是作为交往了解，也为以后可能的关系发展。三月十三日，这天是周五，明后天就是周末和周日，对于我们设备部门，这个是短周，休息两天，我检查一下工作，觉得没什么工作需要加班，或明后天值班人员需要特殊完成的比较重要的工作，于是心念一动：不如乘这个周六日休息找一天——她可能有空的那天去一次中山，也了却这一件首要的心事。晚上，我拨通小榄的长途，准备和她通话，因为我准备明天或后天去中山一次，电话接通了：“找阿勤听电话。”我说得直截了当，客气都没有，礼貌也不用！因为语言不大通，语言字数多了，对方听不懂反而麻烦。听筒放下了——对方听懂了，一会，电话被重新拿起：“嗨！阿云。”电话接多了，是谁不用问都知道了，也许打电话给她的并不多，“阿勤！没下班吧？”“没有。”“这就不占用你太多的时间了。”“什么事？”她大约听出我有什么事。“我想明后天找一天去小榄，看你那一天方便。”“明天太急啦，不行！我还要调班，才能有空早上陪你。”“后天吧，看你能否把班调过来。”“行，你明天晚上十时等我电话，明天我才能确定。”

第二天，也是周末这天晚上，我吃完饭早早洗完澡，九时三十分我就再电话机旁等候。我怕的是我刚好洗澡时她就打来电话，错过了，可能她就离开商场回家去了，就只有明天一天休息了。我决定了的事，就想千方百计按计划完成它，否则就总觉得心里不舒服。前半个小时的等待，是很容易过去了，因为她说好的时间没那么早，但到了十点以后，我就开始坐立不安，一直等到十时二十时分，我失去了信心——是不是她忘了，或有其它什么事，但总要来个电话说一声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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