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越过沼泽(47)

回到家里，我颇不自然问父母：“怎么晚上一时还没睡？”“已经睡下了，是我起来解手，看到你房间还是空的，心里担心，才把你爸也叫起来。”母亲说“我们一直坐着等到早上五时，还没见你回来，马上给你单位打电话，他们说你昨晚上八时半就离开单位走了，心里才害怕起来，怕你出什么事啦，也才报了警。”我此时才正面地端详着父母，很久都没有这么仔细地看着父母了，这时才忽然发觉：父母很苍老，确实很苍老！他们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苍老？忽然一种无以形容的悲戚感袭上心头：父母越来越苍老，自己年纪也越来越大，也已接近中年，却依然还孑然一身，未来的伴侣现在连影子都没发现，再这样下去被别说是给父母抱孙子，连能否看到未来儿媳妇都很难保证。谁是自己的终身伴侣？她到底是否存在？是否自己就这样孤身终老？！．．．．．．

很快就到了过年，旧同事们约了年初四，也就是一月三十一日到红泰酒家小将军餐厅喝茶聚会。这天早上，我八时半就骑车到了酒家，想不到还有同事更早，我们两、三个人就坐在餐桌旁边聊天边拿东西吃，我自己点了一样叫糯米兹的，在桌上摆了若干时，都没人吃，我估计其他人不喜欢吃，于是自己全都吃完，东西冷冰冰的，都不知道是否是新鲜，是否昨天就做好的，不过也就是自己想一想而已。没多久，同事们陆续而到，气氛热烈，有不少久未见面，正想好好和他们叙叙旧。也不知是什么原因，自己忽然觉得体内空虚，浑身发冷，头胀胸闷，如发烧之前的感觉，硬撑了一会，实在撑不下去了，才给同事们道个歉，仓促离去。回到家已经是冷得浑身发抖，身软无力，赶紧脱了衣服，躺倒床上。一直睡到晚上吃饭才起来，此时觉得身体已经恢复许多，以为没事了，结果晚饭还没有吃完，这种胸闷头胀，浑身无力的症状又出现。只有放下碗筷赶紧回到床上，这一晚上，连澡都没洗。睡到第二天，起来时神清气爽——唉，终于恢复了。我从心里松了口气。但！又预料错了，才准备吃早餐，那种感觉又出来啦，因为昨天几乎整天没吃东西了，今天再不能如此，咬牙硬吃下若干早餐包点，然后才上床睡觉。中午起来时，忽然觉得腹内疼痛，赶忙上厕所，大解后刚出来肚子又疼起来，回头有进去，一连三、四次，直到泻下的都是水。经过这么几次的拉稀，虽然也拉得手脚发软，但那种症状终于没有在出现啦——原来是吃下不洁的东西引起的。以后谁说还要上那个酒家吃饭喝茶，我肯定反对，要么就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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