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越过沼泽(41)

？“是呀！吃饱了饭，歇息一下消化消化，这里空气好，你看，下面一片田野，舒心赏目。”我不得不装着若无其事，自由自在地赏景一般地回答她，但这一说话，胃部如自己预料一样，疼痛马上加剧，我只好把要弯下去，身体压着护栏，装着要看楼下东西一样。“这有什么好看的，田不象田，都是荒废了的田地，什么都没长，草都没多长，下面还有一个锯木厂，声音大，灰尘大，阿漠挑这地方一点都不好！”她还说的那么直率，我只是随便说说而已，临时乱说，不用当真驳斥我，还把小邓挑这买房也搭上了，让她听见了该如何想。“是呀，荒地遍野，当它田野算了，反正原来应该是田野，现在没人耕种了，可能准备搞一片建筑吧，总不至于就是只建成现在的两三栋楼，下边的剧木厂也许很快就要搬的。”糟，胃越来越疼，再弯下去一点，把身体重量都压在腹部，尽量减少和她的对话，和说话的长度。“下边那个剧木厂现在我就受不了，广州的空气我也受不了，没中山舒服，每次出来，回去后喉头总是要疼几天，有时候还真不想出来，但妹妹要出来，我有时侯也不得不出来。”好呀！她没看出我的熊样。什么？她不喜欢广州的空气，也不适应，到时候难道要我去中山工作陪她不成，她适应了中山，而我广州长大，唉！各自不愿放弃自己的环境，要么到时候两地分居吧！她早就想到这些，还不知道会否看上自己，会否谈得下去。我心里这样乱想，她后边说了什么没听到了。当她刚停下说话时，我赶忙问了一句：“你广西哪里人？”别让她先问了要我答就麻烦！“你怎么知道我是广西人，阿漠说的？”“嗯。”“我是广西黎塘人。”黎塘！那是个小地方，但却是铁路上的重要交通枢纽，是黎湛铁路至黔桂铁路和滇桂铁路的交会点，“黎塘？在哪里？”我故意说，“那是个小地方，你当然没听说过，在这里乘火车到茂名，再往广西那边去没多远就是了，不过也不算近；我们是在壮族乡里，很穷的。穷得家里什么都没有，我十九岁就出来打工，就一个人出来，本来是想带妹妹一起出来的，但不知道外边情况，怕她跟着出来受不了，难为她了，所以我自己一个人先出来，等自己立稳了，再接她出来不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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