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越过丛林(61)

上到二楼，当我把他们引到桌子前面时，还未来得及介绍，戈珲和成祖芳就十分热情地招呼，请他们入座。成祖芳和戈珲我还真没请错，他们热情，礼貌，能适当地引起话题，枚请来的那对男女，也是嘴巴上的工夫不错，话语也适时而发，还能不时添点小笑话，使茶桌上笑语连绵，十分活跃，从未冷过场。虽然场面情况良好，没使我难堪，我也放心这晚上不会有使我尴尬的情况出现，但我在心里却疙疙瘩瘩的，看那对恋人，女孩基本上都是挽着男孩子的手依靠而坐，他们之间的一个动作，一句话，甚至一个眼神都那么和谐，默契，都带着绵绵的柔情，对比起我和枚，真有天渊之别。虽然我和枚才认识还不到两个月，可怎么说也是以相亲形式认识的，怎么说也是双方认可来往的，怎么说也算是那么“一对”，就算是双方关系还未到这种程度，也不至于——，唉！我每次不经意间视线扫过他们，心里总是一阵抽搐。

大约晚上十时四、五十分，成祖芳提醒说：“快要十一点了，你们回去方便吗？”那对恋人说：“是呀！时间很晚了，我们该走了。”我去结了帐，众人离开酒楼。枚他们三人一同离开，我就没去送了。成祖芳晚上还有事，先行乘出租车走了，剩下戈珲和我两人站在环市路边，珲说：“真不知道你怎么会和她吵架！？”我说：“她说我吝啬！”“不省，以后怎么过日子！”珲说“我谈恋爱也是这样的，出去就是吃面包，没钱上馆子，谁觉得不顺当就走开！”戈珲就是这样的脾气，但却有许多女孩子喜欢他，大家都说他很有“桃花运”。他年轻，有“本钱”——年轻就是“本钱”，我就不能学他。停了一下，我迟疑着说：“会否是我没及时公开和她的关系？”珲摇了摇头说：“不大可能。”

第二天，枚休息。今天也是她的生日，听她说过今天会叫若干亲朋好友来庆贺一下。前两天我问她的时候，她只说了一句：“你喜欢来就来。”因为我今天上班，不可能整天与她在一起，只能中午过去一下，况且我买的礼物也要今天亲自送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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