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越过丛林(47)

今天我休息，一早我就打电话给她，准备约她今晚见面，看她的反应。当我八时十分打电话过去时，对方无人接听，到了八时死十五分打电话过去，对方接听的人说她正在上班，言下之意是说不能传了——以前是没有过的——一个小商场，老板经常不在，有什么不可以接听一下电话，也罢，不传就不传，拉倒。之后我出去办事，到了中午回来，十二时多，正中午时候，吃饭的时间呢，总可以接一下电话吧，我又打电话过去，这次对方接听的人说她上下午班，好啊！不接了吧，到了下午又该说上上午班了吧，说句“不”也不想说了吧？！我有点不大服气，马上转拨电话给韦荷，问她怎么回事，她说话很平缓，好像啥事都不知道，说覃雪枚确实上下午班，因为韦荷平常接触她几次觉得她挺正直，况且她又是媒人之一，我也只能信她啦。我下午打电话过去，手里拿着电话，心里在琢磨：不会又说上上午班吧！若真如此，就不用再找了。结果我这次预算错误了：对方有人接了电话之后，没有往常那样大叫：“阿枚，电话！”，而是无声无息的，好一会，才听到稍远的地方传来声音：“谁呀？”“那个人——”我以为她会来说：拜拜！我等着她说这句话，但她却没有，还象往常一样，随便地聊了几句，态度也不见得有什么不妥，对于明天约会一事，她只说明天有事，其它就没说什么了。好吧，不愿直说吗？我就连约三次，若都不肯出来，那肯定没戏唱啦！傍晚我去了姐姐那里，说起这事，她没说什么，谈话也不涉及这件事。

自覃雪枚来家里后，往后几天一直都没机会见上一面，一下子就差不多过了一个星期了，到了八月二日中午，我给她去了电话，这次她接电话时态度好多了，由话筒传过来的声音感觉出她脸上的笑意，她说她今天直下两班——又没空见面了，但是她对我说，她明天早上在家，让我早上过去。晚上下班后，我去了姐姐那里，除了谈工作问题以外，还和她谈了雪枚的事，以征求她的意见，姐姐说：要是对方没提出来分手，也就谈下去，看看情况如何，因为现在找一个合适的对象也确实不容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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