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越过丛林(16)

第二天下班后，我先回家吃晚饭，然后乘16路公共汽车到河南桥脚下车，因为从未去过滨江路，所以要走到哪都不知道，仅仅知道这一条珠江南边的路叫滨江路，往西去叫滨江西路，我就沿这条路走过去，不过还好，路不远，走了不多久就见到河鱼乐餐厅，我走到餐厅的门口，问站在门口的咨客，她听到我说找韩友，就说：“由我后面的门口进去上二楼，走进去右手边第三个房间就是了。”我按她所说的，进了她背后的门口，摸着黑黑的楼梯上了二楼，沿着走廊往里走，两边都关着房门，黑呼呼的，但不远处有一间房门开着，我借着亮光判断一下，那间房间正好是第三间，我走过去，看到里面一张桌子前坐着一个女的，一看就知道她身材高大魁梧，按韩昌所说的一米六几，瘦高的个子，那肯定不是，那女人坐在沙发上身体挤满了整个沙发，身体必定宽大，粗略看一下她坐着的高度也知道她必高于一米七。另外，只有对自己的身高体力有着绝对自信的女性才会在这样的环境下敢背对门口坐着，且对于我走过去的脚步声竟然头也不回，其对自己身材体力的自信可见一斑。我走到门口，见她没反应，便抬手敲了两下门，她侧身回过一点点头来，我开口问到：“韩友在吗？”她马上笑容满脸站了起来：“我就是。”“我的妈！”我差点叫出来，这是一米六几吗？她坐着已经够吓人的啦，现在一站起来，更吓人：她整整比我高出一截！高大威武不只是对男性说的，对这样的女性也真是再贴切不过了，怪不地她能背对门口而坐。她对我做了一个请进请坐的手势：“进来坐吧。”我真有点诚徨诚恐地走进去，乖乖地坐在她对面指定的位置上。她给我倒了一杯水，笑容可掬地帮我拉家常似的聊了几句，然后站起来，说是到什么地方去喝茶，我也赶忙站起来。两人离开房间，她拉上房门，一起走下楼去。到了刚才进来的员工宿舍门口，她停下来对站在门口的服务员交代了几句，然后才和我离开餐厅。走到滨江路上，稍走几步远就拐到小路上，而且还是东拐西拐的。因为是晚上，路上没什么灯，我辩不清方向，因而每到拐弯，她总是伸手象导游似地示意一下，开始有两次我没反应过来，给她粗壮的胳膊挡了一下，马上一个趔瘸甩出几步远，两次以后我学精了，走在路上总是紧张地注意她的走向和动作，她也许注意到我的变化，也示意动作大一些，清楚一些，同时由无声的示意变成有声的示意。我觉得走了好长一段距离，终于走到一酒家来，她示意我进去，我向旁边看了一下，以便出来时能找到方向，怎么，在天鹅会旁边，不又走回滨江路边了吗？她怎么那么麻烦绕这么多小路走到这来？走进酒家，她找了一张桌子坐下，然后向我示意：“在这坐吧。”转头向服务员：“来茶！”随后问我：“吃点什么？”我说：“无所谓吧。”她叫来两碟蒸点，摆在桌面上。因为这里灯光明亮，这时我才正面看清楚她的脸庞——她还算个漂亮姑娘，脸容俊秀，身材虽然高大，但十分匀称，不胖不瘦，对于她的身高来说，这种组合是非常标准的。坐在一旁欣赏她这样一个标准的美女可也算饱了眼福，可当注意力从欣赏她的状态下回答眼前，回到自己身上时，感觉自己真是惨不忍睹，本来消瘦的我更显得瘪瘦，两人的胳膊放在一起，我的臂膀还未及她的一半，象小孩子对大人一样。唉！那衬托得上她。不过她好象没注意到这一点，还蛮有兴致和我东拉西谈。坐了大约一个小时，她说：“已经很晚了，走吧。”随着她就叫来服务员：“算帐吧。”一会，服务员把帐单拿过来，她还未等我有反应就拿了过去，随着已经拿出钱给了服务员。之后她说了一句话我没听清楚，还以为要等服务员找零，坐了一会，她有点不耐烦了，再说了一句，我问她才知道刚才她付了刚够的数，不用找零，于是两人离去。她回宿舍，我走出去车站乘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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