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越过幻景蜃楼(雨后天空出现的亮丽彩虹165)

我量了若干家具，累了，直起腰，抬起头。这时候，商场里的观看购物的人已经多了起来——当是我来得早，进来时还没有什么人。我扫视一下商场——怪不得她这样问，商场内，所有进来的预备买家，都是一家子来的，要么是夫妻两人，要么是——看上去象——一对对准备结婚的情侣，双双对对，尤其是情侣，一对人儿亲亲热热，柔情万般，多浪漫多亲切呀，这哪里有我这样一个人来的，给人家看着就不顺眼，看着就觉得怪怪的，我当初来过一次因为只是绕着场转，人家可能以为是经过凑热闹来的，所以没管那么多，现在我把尺子也带来了，人家不把我当希奇动物看？！我看着看着心里就觉得酸酸的、涩涩的、浮上心头的都是愁怅．．．．．．

晚上时分，殷大姐过来了，这次她是空手来的。她已经是来家里许多次了，和父母也算熟络了，双方再没说太多的客气话，大家坐下来随便地拉起了家常，随后她也比较详细地介绍了——和当初对我介绍一样——红菊的一些情况。之后她还是没忘吩咐我：“以后要帮父母多干点家务事，自己去买菜，别老让父母去买了，两位老人家都这么老啦。”随即她还问我：“你晚上到市场去买过菜没有？”“去看了，买了。”还好，我上次听她说了以后，还当真跑了几次，但毕竟我下班大多数时候市场——包括出来摆滩的小贩已经早就收滩打烊了，不过我既然晚上去过菜市场多少还有些印象，不至于她真问起来的时候什么都答不出来，明显给看出来是说谎。“你什么时候去的？”殷大姐真有些不信任。“可能到晚上七时了吧。”“那时候恐怕没什么东西买啦。”“下班晚些，没办法。”殷大姐听了我的回答后再也没说什么了。

她看了看我们墙上的时钟，说：“时间不早啦，我想和阿云出去聊聊。”“你们去吧，你们去吧。”母亲忙不迭地说。“过去我办公室。”殷大姐脸转向我说。“我去换换衣服。”然后我马上进房间换了衣服。出来和殷大姐一起离开。

来到她办公室，她开了门，进去点亮了灯，然后招呼我进去：“阿云，进来吧，坐，还要喝水吗？”“不用啦。”我看到她没坐我也没坐下来。“坐嘛，我收拾一下就会坐下的。”我坐了下来。她就站着边整理办公桌上的东西边和我说话：“红菊给你说过什么没有？”“都是平常的聊聊天，近来是谈结婚的事多些。”“结婚的事已经谈的差不多啦？”“嗯！”“她自己的事有没有给你说过？”“没听她说什么。”“她还有一样东西迟疑的，这一样东西过去了，就什么都过去了。”殷大姐这样说，我看着她，等她说下去。“这是她自己的事，她怕你嫌弃她，所以一直犹疑。”她自己站着说了一句，停了一下，接着说：“这件事她——包括我们——都没有对任何人说过，”又是一次停顿，我低头看着桌面，等着她的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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