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越过幻景蜃楼(雨后天空出现的亮丽彩虹147)

送她回家以后，我马上打电话给胡天生，他同意见面，不过要求对方不要太矮。——这也是对方的观念，我本人是高矮都同意先见上一面。不过也难说呀，胡天生将近一米八高，比我还高。有几个能象单位同事洪宝成有这样的修为——一米八六的个头找一个一米四六的老婆，难哪！随后我就给红菊去了电话：“我已经给同事提过了，他想先见见面，不过他有一米七八高，他是不希望太矮的。”“这个啊，我要问问我同事，她是不算高，但她人还是蛮好的——我预先告诉你一声，找到她是有福气的；另外啊，我刚才忘了告诉你：我明天要回公司开会，另外还要准备考资格证，就没空出来了，不过明天倒是可以见到我的这位同事，可以先问她一下，至于见面，就看情况以后再说吧。”

隔了一天，早上我打了红菊的寻呼，她没有复机。到了下午，她打我的寻呼，我复了电话过去。她告诉我：“我同事贺冰燕——她叫贺冰燕，要先拿你同事的近期照片来看。”“我去问问他吧。”放下电话我随即打电话给胡天生，他说：“这几年的照片都差不多啦，你就给以前和你一起合影的给她看就行啦。”他就是一副很随意的态度——不象我，把这看得很着紧。

这个周末日都要回去加班，就忙什么评审之类的，我是没多少心思帮她干！我现在是越来越看透这个单位，看透这个当总经理的裴芳，她是到处招人，找来当花架子的人——什么‘生’、什么毕业的，这些个人，要么就是不会干活，要么就是让你给他培训一下他就走掉了，但她就是不肯给一个象我这样为公司拼命干活买命，给她打下基础的人一个哪怕是一丁点的机会，她就是一开始就永远地看死你，就象她的前两任秘书邓塞漠和温放临走时都说过：没意思，她根本没把你当人看，在她眼里，你只不过是一只随时可以宰杀的狗！确实，我是终于看透啦；但一我现时的工作经验，出去最多也只能干回写字楼这一行，职位也只能是这个——上一层的经验，因为有个部门经理在压着，我不可能获得更多的管理上的经验，真正做主管缺乏完整的经验，可能连这个职位也不一定找得到，能干什么，做写字楼电工，没前途：既学不到得以自持的经验，也绝不稳定，什么时候领导看你不顺眼啦，把你“炒”了，又得换工作，年龄大了，能换几何？唉——，工作去向不明朗，年龄也大了，真是个麻烦，这也是个可以影响到未来婚姻家庭的不可或却的必要条件，真是烦心，有时候想到，又呆呆地愣在那里，也难免给人家说闲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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