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越过幻景蜃楼(远方缥缈的桃园)(92)

当我一气说了一大段话后，当我停下来，稍稍瞟一眼殷大姐，发现她处于一种静静凝听的状态，当感觉我停下来不说了，她就微微点点头，说：“她还年轻，不会想。”稍顿一下，她又说：“她现在只是说你不说话，没说讨厌你，反感你，还没有说其它的；这样吧，我和她说说去！好啦，都晚啦，以后有什么我再和你谈谈，先回去吧！都坐了好久了，我以前在当知青下乡的时候，弄伤了腰，坐也坐不久，站也站不久；今晚我算坐得久了，我还要慢慢走回去。”我不知道她为什么忽然说起她过去的事来，我问到：“要我陪你回去吗？”“不用不用，我还能走，不用劳烦你啦！”我和她站了起来，她收起废报纸，忽然她又喈叹起来：“其实，我也是这样相亲结婚的，当时也只认识他三个月，他马上就要当兵到远方啦，当时也没见几次面，但要是不结，以后——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有机会，反正，当时考虑的——唉！当时考虑的，哪个环境，就是蛮复杂的，也许——就是个利害问题，这样，也就是这样就过了一辈子，也没什么——，好啦，回去吧！”“陪你回去吗？”“不用，不用，你别看我这么瘦，好象多病一样，——没事的！再见！”“再见！”我看着她横过马路，虽然走得不快，可看上去也不至于象走不回去很艰难的样子。我直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昏黑的路面远处，此时我才看了看表：豁！已经晚上十时半了，当时什么时候谈的我都不知道，应该回来已经很晚啦！我忙急匆匆地赶回家去。

“和她表姐去了那么久？”刚进门口，还未睡下的母亲就问到。“一来一回吧！”我说。“她有和你说其它没有？”母亲还继续问。“有！谈了有关小红的问题。”“什么问题？”母亲还追问，估计她十分关心我现在的这个女朋友的情况。“她说，说小红说过我说话不多，有时候没话说。”母亲没有说话了，我也没多说什么，进房间拿衣服洗澡。

洗完澡出来，父母已经睡了，我回到房间，关上门，关了灯，坐在椅子上，看着窗外对面大楼隐约射来的灯光，浮想联翩：自己在相亲的路上走了那么远的路，经过那么多的曲折，现在，终于——或许是自以为——找到了一位这么可爱，也这么讨长辈喜欢，也曾经自认为感受到对方的诚意、真诚，曾经自认为她是自己今生缘分的人，所以我才这么早就在单位和同事间公开找了一个山东妹子，自信自豪地说找到一个很好的女朋友。怎么瞬息之间这个世界象反过来一样——得到的确实消息却是如此意外，如此令我震惊。难道现在的女孩子真象韩妮子所说的那样：她的表现，她的所做所说，仅仅就是在演戏，没一点真情可言吗？！我糊涂了，不知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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