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越过幻景蜃楼(远方缥缈的桃园)(87)

“代人家养的女儿。”我不明白她所说，也不便多问，便停下嘴巴喝茶。“她表姐找过你没有？”韩妮子问。“没有！她找我干嘛？”“小红是她表姐一手一脚弄出来广州的，也要替她的终身大事着想，找到什么样的人她肯定在乎的，准备着点，她会找你谈话的，你——看着做事！”我本来是准备拿照片给她看看我和红菊的亲密关系的，但听她这么教训的说法，我就没了拿出来的心念，只想随便谈谈其它的就走，但照片大，在口袋里露出一些，她此时注意到了，问我：“口袋里什么？”我看拿出来肯定给她奚落一番的，但她看到了不拿出来也不行，只好忐忑不安地拿出来给她看。果然，她一看就说：“你头脑别太简单了，别看她对你多甜蜜，现在的女孩子都是很新潮的，别看她和你谈的时候多投入，多粘乎，一回头她就可能投到别人的怀抱了，说分手就分手了，那时候你就知道她没人情说啦！”她把照片递回来：“到时候这东西你就留着伤感吧！”她的话把我说的羞愧难堪，恨不得钻到地上走了。她看到我无话可说，就停顿了一会，忽然问我：“你以为和她谈多久可以结婚？”我才稍舒缓了一点气，听她这样问，也不知道她另外有什么见解，就有些吞吐地说：“一般平常听人家说的，都是谈到一年左右，但我有位同事说：要三个月确定关系，半年就要结婚；因为我年龄大，不宜拖太久，半年是——”我还未说完，她马上就驳斥：“放屁，谁说的？！这半年时间你了解多少，根本不了解，就算你年纪大不方便多花时间谈两三年，也起码要谈一年半以上，这才有个起码的了解。”这回——真的，给她说得我无话可说，头脑里空空的，什么话语都没能生出来——毕竟她是我的媒人，怎么说，她都是帮了我的忙，现在的说法也是为我着想——至于观念上，另当别论——所以怎么说都要尊重她，而不能为观念上的互相不同而和她强词争理，这也于理于情不合。．．．．．．

这次来韩妮子的家里，没能按自己原来的意念说服人家，反而被人家说的一无是处，这对于自己来说肯定是不欢而归了，闷闷不乐地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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