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越过幻景蜃楼(远方缥缈的桃园)(36)
来到山顶公园,我去小买部买来两瓶饮料,然后和佘红菊站在白云晚望的栏杆前,边喝饮料,边饱览远方的广州城市风光。“我都从来没登过山,我们山东没山,都是平原,一望无际,什么山都没有。”“我就没看过平原,特别是大的一望无际的平原,广东到处是山,不过不算是很高的山。”“你哪里过了黄河没有?”我忽然想起什么,问她。“我们家就在黄河边上,我是吃黄河水长大的,你是吃珠江水长大的;嘻嘻!”她嘻嘻笑着说。“是呀!我都很想看看黄河,珠江你都看到啦,你看,前方哪条白练似的长带子。”“哦!珠江,我看到啦!”她欢快地象小孩似地拍着手说。“广州好大,象看不到边似的,茫茫一片。”红菊随后对着山外节嶙比次,高楼建筑连绵成片的广州市景说。“主要城区和建筑这里都看到了,这里是对着南方,走到山的另外一边可以看到广州西北部或东部的城市和郊区景观,那边的建筑低矮一些,能看到市区的边缘地区。”“另外一边还有呀?我以为在这里已经全市都看到啦!”“这里基本都看到啦,一会儿我们往摩星岭登上去,就可以看得更多,还可以看到白云机场。”“嗯!可以看白云机场,我们现在就去。”“这里不看啦?”“看完啦!”“不休息一下吗?”“休息够啦,不累!”“走吧!”
两人往山北走去,沿公路走到半途,忽然看到路边一百来米深的山谷边上,一对母女——母亲大约三十岁,女儿才小不点的——可能几岁大——正一起摸索着向幽深陡峭的山谷往下爬下去,做母亲还不断给女儿打气,还提醒女儿该怎么爬,旁边还有不少路人在呆看着。慢慢地,她们已经爬下了数十米,离刚才爬下的公路已经很远了。我想象了一下:若是自己往下爬——我下意识地向前迈出一步,来到深谷边上,脊梁骨马上就往上冒寒气,汗毛倒竖,不自然地往后倒退了回来,哇!我不禁为母女俩的行为倒抽一口凉气!不过镇静下来一想:做母亲的不只用心良苦,还教胆包天——从小就经历了如此艰难险阻的道路,以后长大了,人生路上还有什么能拦得住她吗?!我对做母亲的极为佩服。忽然之中醒过神来,回头看看佘红菊,发现她正呆呆地看着,不知是否想什么问题,便转身对着她用手指一下已经爬下去的母女俩:“象她们这样爬下去,敢吗?”“不敢,这么深,这么陡,这位做母亲的厉害!”“我们也找些平缓的试试,反正今天人多,走一些不太偏僻的小路也是安全的。”“由你决定定吧!”“嗯,我找一条好走的路!走吧。”我说着轻牵着她的手往前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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