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越过沼泽(131)

之后我字一顿地说：“她，——不合我眼缘，不好意思，让你费心了，你现在回去告诉她吧，我要走啦！”当我说这话时，我眼睛紧盯她的脸上表情——真如我所预料的一样：她春风得意的笑容，迅即僵硬了，脸上的肌肉颤动抽搐了几下，表情极其难看，我知道她心里一定很难堪，特别是回去再一次和对方说的时候——谁叫你这么早就说白了说死了呢？这怪谁！？“这——么，就、就算了，我、我——我，回去告诉她、她！”她说话的时候，脸上还堆存着刚才固化的，难看的表情脸色，连声带，口腔也接近僵硬状态。“就这样，你们慢走，我先走啦！”说完，我绕过她，迈步往东而去，至于她在后边会怎么样，我是管不着了。

后来无意中和同事胡天生和程华平分别聊天说起邓大姐做媒人的事，他们都说，邓大姐介绍的素质都比较差，但事前都说得和你很合契，见了面却是另外一回事。胡天生还说，有一次他去相见的还好象头脑不大正常似的；我听了颇有感触：做媒人本来是件好事，多少年长男女因为这样那样的原因误了婚姻大事，自己找确实不大可能，他们靠的都是媒人，他们（她们）费哪个心，成就了人间不少好事，我们这些大龄男女是应该谢谢他们（她们）的，但我也希望媒人们都以实际出发，不要臆断，因为每人都有自己的喜好，自己的习惯，还有自己——或者说由不得自己的生活道路造就的各种各样的心理状态和生理状况，可能做媒的人是猜测不到的，客观一点，自然一点，成不成，我们这些大龄的人都会感谢你的，但若凭臆想强求，把受惠的人都吓坏了，反成坏事。说句开玩笑的话：胡天生所说的那位，傻不傻是各人认为，但胡天生从空军复员，身材高大威猛，相貌也是上乘，他为什么误了自己的事我们且不去管他，但介绍给他的肯定要相称，又矮又小又丑的，介绍给我也认了，谁叫自己也是这么个“货色”，但介绍给他，岂不是在故意羞辱他吗？！——这当然是个玩笑话！

过了国庆节，上了两天班，程铁通忽然找到我，一见面开口就问：“你今晚有空吗？”“应该又去见那位他十分认为合适的，但她们说是离婚的！”我心里想，但无论如何，他有这份心，我都必须去见上一面！“今晚我没什么事，闲着！”“下班后别走，等等我，我在办公室开完会议，马上和你拦一辆出租车过去见她，我今晚也有事过去她那边的门诊大楼，我已经叫她先别走开。”“哦！好呀！”我马上就答应了，事情就这么定下来。章节有错，我要报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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