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越过沼泽(103)
“怎么称呼呀,两位靓仔。”阿梅对我们“虾”一下腰,“阿云。”我先应答,“阿峰,怎么叫都无所谓的,你们两个慢慢谈吧!”阿峰说完也自己走到一边去了。“阿云,没叫错吧?”阿枚依然弯着腰笑容可掬地对我说:“在何方任职?”她的问话还蛮有礼貌的,我心里有点感觉,想到:“也不好失礼于人家吧!”于是用手指一下程华平:“和他同个地方——机织品大厦。”“干什么工作呀?哪里工资应该不少吧?”她还继续问到。“和他干同样的工作,工资也都是差不多的——对于这一行来说。”我没有正面回答她。“诶,这边走,他们都往门口过去了。”她把手往我左前一伸,象宾馆服务人员向客人提供服务对我边说边示意。“请问你干什么工作,什么单位?”轮到我向她发问。“做人寿保险,”她说“单位就算不上你们这样的单位概念,对于我们,只是等于售卖公司的保险产品而已!没有固定的‘常粮’——工资。”她说的倒是很实际。“干多久啦?”“都很多年啦,有三、四年吧。”“干你这一行的,能干那么久应该很难,我都接触过保险,你这样就等于适应这一行业——立稳啦,比我们打工的要好多啦。”现在,我对她感到惊讶和佩服。一行人来到东方乐园门口,程华平从口袋里拿出八张优惠劵,说:“还有三张优惠劵多出来,不拿来买票真是浪费,谁愿意去推销出去,我们也好省点门票钱。”五个在场的人这一瞬间谁都没有开口,我知道,如果把这几张门票优惠劵推销出去,对于我大有好处。因为今天活动的目的基本是对于我而来的,不管喜欢与否,成功与否,费用应该是由我来承担的——这是不成文的规矩,但我自己却没有这种能耐和胆量,只傻傻地站在一旁希翼有人能站出来去做这件事,明知这种可能就极其微小的——受益的人都没开口说话,还能别人去?!片刻的沉默,一个沉稳平和的声音打破了这种难堪的僵局:“我去吧!”是阿梅开的口。“我去比较合适,反正我是干这行的,别人不一定能推销的出去。”她说这话时,表情态度好象觉得这只是件小不丁点事,没什么了不起的。听到她说这话时,众人都松了口气,而我内心却感觉极其难堪和尴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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