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越过沼泽(30)
拿到车票后,我想进候车室休息,但被站在站厅门口的警察挡在门外——没到时间不许进站,我只好在广场举着伞,从六时四十分一直站到晚上的十时三十分,才得以进候车室。车站候车室候车的人也相当多,无法休息。当天列车又晚点到达,凌晨三时,才允许旅客上车,在车站足足等了八个多小时。上了车还算运气不错,找到一个靠过道的位置坐下,我对面是一个身材横壮的年轻女性。我上车时,她已经睡得死死的,脚还伸到我座位的旁边,我坐起来颇不舒服。
觉得坐下没多久,列车就动起来了,慢慢,车厢里充满了轮扎钢轨的声音。我都记不起来自己是什么时候,怎么样就坐着睡过去的。当时,还感觉自己是精神饱满地坐在座位上,车厢内人不多,且环境很平和,旁边的人没什么大的动作和声响。忽然,自己耳朵传来:啪、嘭、的声音,且声音越来越大,越来越频繁,自己还纳闷怎么会有那么重的响声,忽儿惊醒过来,才发觉自己竟直挺挺坐在座位上,但双腿却横拦在过道上睡着了,把推过来的餐车挡住了,声音是坐在我对面那位横壮的年轻女子对着我又喊又叫又拍手跺脚发出的,我颇不好意思地把双脚收了回来。我擦擦双眼,抖擞一下精神,然后拿出东西来吃。其时车已经过了芜湖,离杭州还有一截子距离。列车在飞快行进,我看着窗外,耳旁不段传来对面壮实女子粗犷有力的声音,这声音一直伴随我回到杭州。
回到杭州,还是遇上来时的倒霉的雨,嘀哩嗒啦的,好不烦躁。这么个下雨天气,哪也去不了。下了车后,我先在车站买了回程车票——是149次从上海发往广州的特快车。选择重回杭州,并以杭州为最后的终点来结束旅程是因为不想在杭州买太多东西带在身上,然后提着到处旅游,现在回来了,就是专门买点所谓的“手信”回去,买了就走,不用提着转几个城市,况且在杭州,其它附近几个城市的特产都会有的。我找到合适的商场买够了东西,然后撑着伞,无目的地到处乱转,中午饿了,也拿买的这些小吃填肚,晚上一餐是在路边买了几个杭州的包子来吃,算是吃过了杭州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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