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越过丛林(40)
“完事了!”我心里嘀咕,今天本来是来看看舅舅、舅母,对于枚——因为是刚认识不多久,也只能是轻描淡写地介绍一下,但想不到会弄成这样。如果我现在说白一点,说和枚的关系亲近一点,会令舅母挺尴尬的,但要是不这样说明白,舅母这样热情又加,有怎么能过得了关,我只好立下心来,说“舅母,不用了,这位就是我女朋友,她是顺便也跟着过来的。”“怎么、怎么样?”舅母没回过神来,“积云说,‘他的这位女朋友带给你看!’”舅舅一字一句地说给舅母听。也如我所能预料的,舅母听到相当尴尬:“喔!啊?——嗯、哑、——哦,哦,妹子不错,妹子不错,我还以为——、坐吧、坐吧,喝茶,喝茶。”其尴尬可想而知,弄得我也十分尴尬和替舅母难受。冷了一下场,舅母突然说:“你怎么不把这妹子带给你母亲看,弄得她不知道,还让我帮忙给你找对象。”我无以言对。经此一次,舅母再没来电话提过给我介绍对象的事,也没问过我成不成,或结婚没有的话。也许由此得失了她,从此我就失去了一位很热心的媒人。
还好,由于枚妹夫以熟悉当地的情况提点话题,而舅舅有着平和的心态和缓和的语气,才中断了这冷场的局面。这当儿,基本只有枚妹夫和舅舅在说话,直到我们告别离去。四人离开我舅舅家,沿着来路往回走。往回走快多了,很快就回到店铺,我继续看我的杂志,她们秭妹俩继续摆弄她们的女性装饰品,她妹夫还继续逗他的小孩玩。到了傍晚六时,我想是不是该走了,或枚留下我一个人自己走,但没想到她们俩又上去阁楼煮饭菜,“该弄到什么时候”我心里在想,并看看手表,看看天色,但心里也不好说什么。
这一顿饭做的很快,因为中午还有不少剩菜,只需煮饭和炒点新鲜的蔬菜就行了,所以当她们端饭菜上来时还是晚上六时四十分左右,吃完饭大约将近七时三十分。我看到基本全暗下来的天色,心里只是着急。枚饭后还帮她妹妹收拾洗涤好,下来时已经是晚上八时了。她向她妹妹和妹夫告别,并招呼我走时我才放下心来。直走到花都汽车站,登上回广州的大客车,才算长长地舒了一口气。心想:这么人生地不熟的,叫我怎么认路找车站,况且也不知道花都治安环境复杂不复杂,一个陌生人晚上在这傻傻的乱串找路安全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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