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四章 巾帼愿见太平世 (1 / 4)
        站在军营的木墙上，遥遥望去，秦良玉还能见着那缓缓升起的烟火，只是山间的凛冽冷风实在吹得她感觉冷，膝盖也隐隐作痛。

        不如当年了。

        她叹了一口气，头上几缕披落下来的银丝在眼前飞舞，却挡不住她见着自己的儿子走上来。

        “娘，先去歇息吧！这里太冷了。”

        马祥麟将手上拿着的红色大氅披在母亲那有些佝偻的背上，柔和地嘱咐着母亲。

        秦良玉看着自己儿子脸上那随着岁月而越来越多的皱纹，征战了数十载的她这时才发现自己的儿子已经四十多岁了，而她也垂垂老矣。

        她转过头，双手扶在冰冷的木墙上，前去敌营打探的斥候刚从外面回来，几人结队地从她下面经过。

        “儿子。”

        秦良玉缓缓说着，马祥麟在她背后微微低头应着。

        “娘打了大半辈子仗，以前总以为能够打完，可从播州一役到和建虏，奢逆，再到勤王再到如今张逆当前，娘足足打了三十八年仗，石柱的壮丁也少了一大半，你爹也死了，你叔伯也死了，现在也就剩下我一个妇人和你们这些子侄辈了。”

        “娘，”

        马祥麟听了母亲的话，也顿感岁月无情，眼眶发红，同时也用手抚着母亲有些颤抖的背，“时局艰难，也是孩儿无能，不能将那张逆铲除，还劳得您带着我们，要是我能中用些，您也好在家里带带孙子。”

        秦良玉将儿子的手攥住，在儿子满是风霜的手上抚摸着，可她却发现自己的手早已满是干枯的皱纹。

        “儿啊，这张逆不是一时半会能够打赢的，咱们也只能守在这，不让他去川东，也不然他安心地去打成都，只是啊！”

        “我感觉，咱这一辈子，都要用来打仗啦！”

        秦良玉摇摇头，从木墙的楼梯走下去，马祥麟小心翼翼地在旁边服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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