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0章 天外暗棋 (2 / 8)
        那一刻，虚无大帝的目光闪动着，笼罩在黑袍之下的身影，虽然让人看不清晰面容，但他的声音中还是带着剧烈的波动。

        显然，他已经猜测到了夏言的状态。

        “这么说，你…你是肉身与神魂一齐成就的大道。”

        说这话的时候，虚无大帝的语气复杂，似是带着羡慕。

        他当然会羡慕了。

        因为夏言走上了一条，他们所有前人都没有走过的路。

        这条路，很多前人都是在成为了大道生灵之后才恍然大悟的。

        听着他的话，夏言也在一瞬间明白了过来。

        “原来是这样的……”

        “怪不得，那些灵界中的追求着大道，甚至灵界也有神魂成就的大道生灵，但他们都没有来到天外天。”

        “而天外天以肉身成为了大道的生灵，也没有再修炼神魂。”

        “原先我还不明白，现在倒是懂了。”

        “从踏上了九真长生道之后，便没有了回头路可走。”

        “这是一条分水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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