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 局
        第二日，汪进便嘱咐人招来锦衣卫千户柳慧如。虽然他知道这个柳大人狡黠异常，但查案之事，单靠自己的确也无法应付。

        “殿下，不知召见卑职有何指教？”

        “柳大人，您可知户部员外郎周勤之案啊？”

        “略有耳闻”

        “可否请柳大人说一下大致？”

        柳慧如先是偷偷打量了汪进的神情，思索片刻道“这周勤一案说来也不算什么大案。听风闻，大约不过就是户部出了亏空，需要一个人顶包罢了。”

        “但这亏空。。。”

        “殿下，这案子具体细节卑职就不知晓了。只知道是由大理寺负责审理的。若殿下有疑虑，可以调阅大理寺的案卷。”

        “哦。。。多谢柳大人。”汪进知道这柳慧如定是知道些什么，但不愿吐露真相罢了。又问道“柳大人与太仆寺少卿金文辉大人可熟悉？”

        “殿下高看卑职了。卑职与金大人只有几面之缘，但并未深交。”

        “依柳大人看，这金大人如何呀？”

        “殿下，卑职并不知晓太多。只知这金大人好赌。”

        “本王知道了。多谢柳大人。”

        。。。。。。

        显然想从柳慧如这样的老狐狸口中套出些什么，并不容易。虽然他故意卖了几处线索给自己，但具体如何访查，汪进若没有头绪。

        金大人好赌。为何这柳慧如但就强调了这一点呢？

        汪进忽又想到明日便是召集商贾协商银行之时。而这些操持钱庄、贩局和当铺的商人中，不少也同时经营着赌坊。说不定其中有些人还与这金文辉有接触。若能从这些商贾口中探听点细节，说不定就可以获得更多信息。

        还有大理寺。这案子若清晰明了，何故断了个斩监候呢？按照大明律例，此等罪责应是斩立决。这其中难道还有其他什么牵扯？

        。。。。。。

        柳慧如从王府告退后，立刻就赶回了锦衣卫衙门，急急忙忙地在纸上写着什么。写毕，来不及等墨迹干透，就找心腹之人将这书信送出，心中不禁暗道“没想到啊，真让他算着了信王的这一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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