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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裴砚看了一眼，也跟着摸出试卷和笔。

        如果有人看见，就会发现在实验楼后面的草坪里，隔着稀稀疏疏的灌木和树丛，两个十六七岁的少年，肩并肩坐在一起，两人的动作几乎一致，格外专注，都拿着笔在演算，偶尔两人会有一些轻声的讨论，但更多时候就是各管各的演算，就仿佛手头上的那道题解不开，这两人就会天荒地老地解下去。

        ……

        计算到最后，其实这道题目做不做这个实验并不是关键。

        但哪怕到题目解完，辛也也没解释他今天为什么想逃课来做实验。

        裴砚也什么都没问。

        辛也很想问裴砚为什么今天会跟他一起逃课。但他没有。

        天色擦黑。

        两人解完题，打算收拾收拾离开了。

        裴砚背上书包，“晚饭吃什么？”

        辛也：“嗯？”

        两人走出草坪，裴砚说：“这附近应该有很多小吃。吃吗？”

        辛也踢着脚边的小石子，“随便。”

        “打个电话喊江右其一起？”

        辛也停下脚步：“嗯？”

        裴砚：“估计他也应该订正完了，现在喊他吃饭刚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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