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老头 (4 / 8)
        “早上好，亲爱的。”他说。

        老夫人径直走进厨房，开始准备早餐，没有理他。

        山林土壤过滤的山泉水，储存在厨房角落的青石水缸里。米是自家小农场梯田里种植的稻米。

        土灶以柴薪为燃料，烤炉、蒸箱和电饭锅使用电池，小农场的用电均是高能蓄电池。炒菜使用土灶，柴火旺盛，炒出来的菜，色、香、味俱全。

        早晨不用生火，早餐通常都是粥、面包果和泡咸菜。

        粥是冬寒菜、腊肉沫、大米煮成的蔬菜腊肉米粥。

        面包果是鸡蛋大小的麦粒，清洗一下放进蒸箱，定时蒸二十分钟，麦粒的体积会膨胀六七倍，营养丰富，入口松软清香。

        泡咸菜是菜放进盐水瓷坛浸泡，盐水里加入小米辣和白糖，隔夜浸泡，口味极佳。

        徐玉的动作不紧不慢，体态雍容、慈眉善目，温和的性情和神色让人觉得她像菩萨，最准确的形容词应该是慈祥。

        在她面前，狠人都会感到心境平和。

        面瘫的老头也会融化，眼神温柔，但脸上始终是严肃的表情。看他的裤子，就能猜到他是个顽固分子。

        他懂不少独特的道理，他是一个讲道理的人。

        他和徐玉相濡以沫、白头偕老。但，“早上好，亲爱的。”“噢！宝贝，早上好，昨晚睡得还好吗？”他常常这样对徐玉说，“我爱你，你真的好慈祥。”老夫人一般都不搭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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