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序的常规 (4 / 8)
        对他来说，都是他的玩家，几十万分之一的概率才会成为职业选手。可以说认识的前提不一样。对俱乐部来说，和曾升河类似天赋的人一抓一大把，更说不上珍惜，敢来嘉世试训的，多少都有些实力。

        对荣耀来说，却是他珍贵的选手。

        陶轩把刚才那张纸放入了碎纸机，荣耀的目光也随着纸移动到碎纸机，啪，陶轩打开了电源。

        一阵清脆的咔咔声在办公室中回响。

        陶轩：“我刚才只是个玩笑，不会让你一个年轻人负责的，你别当真然后误解了我。嘉世还没那么官僚。”

        陶轩道：“我说过，我愿意为有价值的人冒点险。”

        荣耀笑：“我明白。”

        荣耀：“您说的都很有道理，但因为我可以挤出更多的精力，所以才能钻常规的空子、做些特别的事，“钻空子”是需要花时间的。”

        荣耀的“钻空子”，显然只是借用了这个词，陶轩听出了他的意思。

        这种“钻空子”，荣耀不是想要帮所以就帮了，前提是大量繁复的计算，前提是测量和判断。否则，以荣耀的能力，他都凭空制造出了一个身份。绕开一个几年前陈旧的记录，需要花这么长时间吗？

        荣耀的行为模式就建立在模仿上，甚至可以说荣耀相信常规的程度堪比任何一个保守者、经验主义者，因为程序就是一遍一遍按照设定好的运行的！只是，比起这种统计学结果，荣耀更相信他花了好几天用各种方法筛的曾升河的游戏资料，因为他是针对个体的，个体才是负责的单位，不是么。

        任何计算都会有误判。那就让他担风险好了，荣耀其实不介意陶轩是玩笑还是认真。

        他相信，类型是为了简化而产生的，比如肤色、年龄、职业、国别、资产、血统。方便所有人用最快、最省劲的方式作出判断，我是该接近，还是该远离，我是该放弃，还是全力以赴？

        而那些简化，总是会伤害到一些个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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